,它会越来越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陈十安咧嘴,指尖轻点小蝎子尾针:“小东西,以后就叫你‘小红’。这个是你二狗哥,这个是你小七哥。”

    小红尾钩一甩,似在回应。李二狗凑过来,拿手指想戳,被钳子“咔嚓”一声吓得缩回:“呦呵,个子不大,脾气还不小!”

    胡小七笑道:“你少逗它,等真蛰你,哭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石阿雅递来一个竹筒:“路上给它当窝,饿了喂点生肉或清泉水,别喂毒,它还小,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陈十安收好骨片、竹筒,冲大长老郑重拱手:“老爷子保重。等事儿办完了,我回来请你喝烧酒。”

    大长老拍拍他肩:“一定要活着回来,酒管够。”

    三人转身下山,晨雾渐散,山道弯弯。

    李二狗回头看一眼,吊脚楼在雾里若隐若现,像幅水墨画。

    他咂咂嘴:“老弟,咱现在往哪走?”

    陈十安笑道“先回古镇,补充物资后,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胡小七再次变回原型,蹦蹦跳跳在前面领路。

    小红从竹筒探出半截身子,尾钩在阳光下闪着金光。

    新旅程,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