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真那执拗的做派,估计也会迁怒于他,钱峥就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想做点什么,但又怕对方误会。

    真是左右为难,心里把外国的周浩气死了。

    因此,钱峥在接到谢真电话的时候,立即从真皮椅子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谢真,真不是我干的。我要是干了,昨晚就不可能打电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周浩在国外,我幸亏给你们打电话了,否则我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跟这事情没关系?”谢真故意这么问。

    钱峥立即赌咒发誓,“谢真,我再不是东西,我没想着要人命,那是不死不休的斗争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这样做了,就让我们钱家十几口子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这个誓言,真够毒的。

    虽然大家不迷信了,但也很少有人这么说。

    钱峥真的急了,才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谢真笑笑,“行,就信你一回。晚上自然居见,我和秦俊有事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钱峥一怔,“行,我请你们。给你们赔罪,以前的种种,都是我的错,不该跟你们意气之争。”

    现在钱峥只想跟周浩撇清关系,不想被谢真和秦俊迁怒。

    “那晚上见!”谢真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钱峥心里忐忑紧张,好一会儿,才给父亲打电话,说了谢真请他吃饭,见面,“……爸,你说谢真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钱父沉思片刻,“就在刚刚,周浩的父亲,被纪委带走了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 ”钱峥心里咯噔,“周家完了?”

    “有周浩那样的讨债鬼,周家当然要完蛋。”钱父沉声说,“周浩在国外,谢家这一招釜底抽薪,就是为了断周浩的后路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别忘了,没法定周浩的罪名,但周浩跟你合伙做生意。你的那些产业,就是周浩的退路。如果你是谢真和秦俊,你会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钱峥不假思索,“当然真他病要他命,断了周浩在国内的所有退路。”

    说完,钱峥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爸,我该怎么办?”钱峥苦涩道,断臂求生的代价太大了。

    可如果不快刀斩乱麻,他一辈子被周浩威胁,周浩反而可以在国外遥控指挥。

    他呢,这辈子都要被谢真和秦俊针对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钱峥自己,或许他还不那么在意,可钱峥可不想父亲像周浩的父亲那样被抓了。

    钱父沉思片刻,“断尾求生吧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
    跟他的想法一致,钱峥也不犹豫了,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钱峥回到公司,让公司经理清理跟周浩的合作。

    合法的,违规的,都清理出来。

    马经理做这些事时,声音颤抖,“钱总,周副总走了,这些业务怎么办?”

    钱峥沉声说:“全部剥离,中断跟周浩的所有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有些违法违规的地方……”马经理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钱峥想了想,沉声说:“马哥,你从一开始就跟我,我从来不亏待自己人。我给你儿子2%的股份,怎么样?”

    马经理一怔,旋即苦笑,然后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怎么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