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会被刀仔雄小瞧了。
死胖子又不经打,大不了拿他当沙包,多打几次,他就老实了!
丽姐叫我不要打人,可是有些家伙,不打不行。
比如505的黄毛雷子等人,当初多么嚣张?不给他们上手段,一辈子也要不来房租!
春燕一直捂着嘴,这时候才敢拿开手,扑在我的怀里:“怎么办呀老王,被丽姐知道了!”
“怕什么?”我挑起春燕的下巴:
“丽姐让我挂红放炮,我们俩,今晚上就在丽姐的大卧室里睡觉。那个床很大,睡起来也舒服。”
刚才打了半天的电话,我此刻又恢复了少年硬气和刚强。
“不要了,牲口。该洗澡了,我还要给你换药。”
“那我们换了药,再去丽姐的房间。龟儿子格老子,我们今晚就在丽姐的房间里瞎搞……”
“滚啊牲口。”
春燕笑得忍不住,笑得浑身乱颤,挣脱我的怀抱,冲去了卫生间。
洗了澡,换了药,我和春燕无牵无挂地相拥而眠。
当然,又无可避免地给丽姐的302,增添了一些所谓的晦气。
次日。
我和春燕日出以后才起床,洗漱一番,去楼下买来早点。
刘好妹又来了,期期艾艾地询问居住证的事情。
我吃着肉包子,一边点头:“吃了早饭,我就带你去办。”
还没吃完,大哥大响了。
我接听电话,那边却是阿文。
“阿文,你现在怎么样,好了没有?”
我有些激动:“我前天要去看你,你三叔说,现在不太方便,让我等一等。”
“阿祖……”阿文沉默了半天,低声问道:“那天你也受了伤,你……要不要紧?”
“我没事,皮外伤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不好。”阿文忽然哭了起来,泣不成声。
我握着电话:“阿文,你坚强一点,现在都没事了,别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了,挺过来就好。”
阿文却只是哭,哭了一分钟左右,忽然挂了电话。
我再打过去,他却不接。
“这孩子,应该是被吓到了。”我放下大哥大,叹了口气。
春燕也不吃了,很忧伤地看着我:“不知道阿梅现在怎么样,她的脸……以后会不会变成丑八怪?”
阿梅的脸,那天晚上被砍了一刀,皮肉外翻的样子,我记忆犹新。
“不会的,现在医学发达,阿梅又年轻,恢复起来很快。”
我擦了擦嘴:“我们去办居住证,春燕你去不?”
春燕摇摇头:“我不去,你代办好了。”
实际上,春燕是害怕,害怕自己的假身份证,被看出来,然后被当场扣住送往樟树头。
“好吧,我代办。”
我摇头一笑,拿了春燕的身份证和照片,带着刘好妹出门。
刚刚走出楼道,又看见昨天租房的那个干练小伙子。
“嗨,泡妞去啊房东。”小伙子跟我打招呼:“我又来找房子了。”
我看了看刘好妹,想解释一下,却又觉得没必要,冲着小伙子笑了笑:“三里川房子很多,你慢慢找吧。”
小伙子递来香烟:“这里我不熟,房东带我去找找吧,中午我请你和你女朋友吃饭。”
我觉得这小伙子有些奇怪,摇头拒绝:“我没时间帮你找房子,要去办事。”
小伙子却指了指一边的大踏板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