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多开心!”
春燕妈妈给了女儿一巴掌:“你长大了,我当然开心。”
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,不知不觉,喝了四瓶啤酒。
春燕妈妈挺能喝的,一个人喝了两瓶多。
饭后,春燕去洗碗,春燕妈妈招呼我到小房间:“耀祖,你坐下,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我点点头,脱去了衬衫,在床边坐下。
春燕妈妈小心地揭去了我的纱布,仔细看了看,用手按了按伤口周边,点头道:“应该快好了,什么时候拆线?”
“医生说,一个星期到十天就能拆线,也快了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春燕妈妈又弯腰,给我的伤口吹了吹,将纱布重新裹好。
她弯着腰,站在我对面,动作轻柔细心。
我偷看了一眼,忽然脸红。
春燕妈妈的短袖,衣领……很低,这么一弯腰,就一览无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