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散发着某种清爽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老王,你给我妈吹吹头发。”

    春燕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,又把吹风机和梳子递给我:“我洗澡。”

    我揉了揉脸,拿着吹风机:“阿姨,我给你吹一吹……”

    刚才和春燕胡闹了一回,此刻有些腿软腰酸。

    春燕妈妈点头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含笑道:“还是你这里方便啊,要是在莞城,能有这么一套房子,该有多好?”

    “阿姨,这样的一套房子,也不贵吧?”

    我打开了吹风机,给春燕妈妈吹头发,边吹边梳。

    春燕妈妈微微扭头:“不贵?听说要十来万。不吃不喝,干十年都买不起哦。听说还有什么‘港人小区’,一套房子五十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贵呀。”

    我随口应付着,心里却想,好像也不是很贵!

    丁志利一个月给我一万二,一年就是十四万四。

    我一年买一套,十年买十套,就变成真正的包租公了,嘿嘿。

    那时候,十套房子的房租,每年又是好几万。再拿去买房子,赚房租,无限循环……沙牛过沙牛,三年一岗头!

    等我八十岁,整个三里川的房子,都是我的!

    春燕妈妈摸了摸脖子,扭扭腰:“哎呦……脖子酸,被这热风吹一吹,还挺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,我给你多吹一会儿。你们厂子里,很累吧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累了,现在淡季还好,旺季每天十三个小时,坐在那里,屁股都坐出老茧来。唉。”

    春燕妈妈说着,靠着沙发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我继续侍候着。

    吹风机的风很大,时不时地吹起春燕妈妈的衣领。

    她穿着春燕的衣服,稍微大一点点,被风一吹,就掀起来更多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很亮,我又居高临下……唉,不敢看。

    不多久,春燕从卫生间出来,我和春燕妈妈也吹好了头发。

    春燕妈妈起身,扭了扭脖子,冲我一笑:“挺舒服的,谢谢你,耀祖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,阿姨。”我转身放好吹风机和梳子。

    春燕扯了扯她妈妈:“老妈,我们在508的房子,带你去看看。对了,刘好妹应该也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春燕妈妈点头:“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我拿了钥匙,陪她们母女俩去508。

    我们刚刚下楼,走出楼道,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“杀人,杀人啦——!”

    对面26号楼,金牙佬打着赤膊,抱着肚子,踉踉跄跄地从楼梯道冲出来,杀猪一般大叫:“救命啊,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皱眉想了想,摸出打火机攥在手里,朝着金牙佬走了过去,一边吩咐春燕:“你们别去,就在这里!”

    金牙佬毕竟是詹家的亲戚,我既然在场,就看看吧。

    “祖哥,救救我……有人杀我!”

    金牙佬冲我奔来。

    我看见金牙佬的腹部,插着一把水果刀。

    那刀子估计插进去一半,但是金牙佬身上的血倒是不太多。

    金牙佬又伸手向后指:“一个疯女人,要杀我……”

    疯女人?

    我正要询问,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,抱着胸,穿着小裤,惊恐无措地跟了出来,指着金牙佬大叫:

    “强歼,这畜生房东……他强歼我!”

    我看看女子,再看看金牙佬,瞬间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畜生,一定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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