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等于挖了他的祖坟。

    菊姐的一千二,恐怕要打水漂了,嘿嘿。

    “小王,进来坐坐吧。”菊姐看着我,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正派人,也不给你安排小妹了。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:“不了菊姐,我这里等人。”

    菊姐从屋里端来凳子,跟我坐在门前聊天,八卦昨天金牙佬被捅了一刀的事。

    我问:“捅了金牙佬的女的,抓住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人家跑了,哪里抓得住?”菊姐摇摇头,低声笑道:

    “金牙佬真的不是人,住在26栋的女人,十个有八个,都被他祸害过。昨晚上被捅了一刀,是他的报应。”

    我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同情昨晚上的那个女的。

    菊姐又说道:“我听说,金牙佬被救了过来,恐怕死不掉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我很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莞城的医生,真是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这种人渣,救他干嘛?

    菊姐继续跟我聊天,聊莞城的热闹繁华,还有这里的步步杀机。

    正聊着,我看见三辆汽车,停在长红酒家楼下,估计是刀仔雄到了。

    “菊姐,下次聊!”

    我摆摆手,去了长红酒家。

    那三辆车上,下来六个人。

    刀仔雄,街道唐主任,新区洪主任,三号楼刘主任,聂所长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戴眼镜的汉子,大约四十多岁,我未曾见过。

    “雄哥,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我走过去,一一打招呼:“聂所长,唐主任……”

    “兄弟,上楼再说。”

    刀仔雄打断了我,一把搂住我,一起上楼。

    这么亲热,我很不习惯啊!

    红老板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包厢,但是没上酒菜。

    众人都坐了下来,我和刀仔雄站着。

    刀仔雄盯着我看,神色复杂,好像不认识我了。

    “雄哥,什么事情啊,看你好像很急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一点小事。”刀仔雄点上香烟,看着我:“老弟,那个空盆变蛇,你真的会吗?”

    “江湖魔术而已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
    我有点诧异,笑道:“是不是拿个脸盆,扣在地上或者桌子上,然后点燃一张纸符塞进去,再从里面摸出一条蛇来?”

    聂所长等人互相对视,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刀仔雄一拍大腿:“一点没错,就是这样的。你告诉我,那条蛇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一百年前,就有这把戏了,不新鲜。”

    我松了一口气,摇头笑道:“凡是空手变活物的,大多变鸽子和蛇。因为这两个东西很乖,耐玩,玩不死。所谓空盆变蛇,有两种。一种是三仙归洞的魔术;一种是特制脸盆暗藏机关。”

    唐主任很激动,起身问道:“老弟,你能不能变一个出来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:“今晚上不行。我喝了酒,吃了肉,法术不灵。我明天斋戒一天,晚上可以给你们表演一下。”

    众人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聂所长皱眉问道:“兄弟,你刚才不是说魔术吗,怎么又说什么法术?”

    “聂所长神目如电,一刀见血。”

    我竖起大拇指,笑道:“那些所谓的大师,就是我这套说辞。事先没准备的时候,就会说喝酒吃肉破了戒,不能表演。我刚才是跟你们开个玩笑,因为我今晚没准备,无法表演。”

    聂所长被我这么一抬,喜笑颜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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