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燕,这些东西不要碰,都是药物。”
我把背包送进小卧室放好,回到厨房看了看:“好香啊,是玲姐烧的菜吧。”
玲姐笑而不语。
春燕笑道:“老王你今天有福了,你丈母娘玲姐,今天做了好几个菜,能撑死你!”
正说着,电话响了,是高建峰打来的,催我下去吃饭。
我不想去,便撒谎推辞:“不好意思,今天家里来客了,我不能过去吃饭。谢谢你了老乡,我们下次吧。”
可是,挂了高建峰的电话,手机又响。
是长红酒家的红老板。
“红哥,啥事?”
“祖哥,阿文的二叔、雄哥的二哥,在我这里,想请你吃个饭,跟你见个面。”
詹老二?我又不认识啊。
詹家三兄弟,我见过老三刀仔雄,还有阿文的父亲詹老大,和詹老五。
红老板补充道:“来吧,就是随便聊聊。”
“行,我稍后过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,让玲姐和春燕先吃饭。
玲姐很失望:“我特意给你做了几个菜,准备陪你……”
我也歉然一笑:“玲姐,我知道你辛苦做的菜。我们来日方长……机会多的是。”
玲姐耸耸肩:“去吧。”
长红酒家,二楼,拐角小包厢里。
红老板和一个清瘦的男子,正在喝茶聊天。
看见我,红老板和清瘦男子都站了起来。
“祖哥,这是詹二哥。”
红老板给我们介绍:“二哥,这就是王耀祖,那天晚上救了阿文的。”
詹老二冲我点头,笑道:“原来是个靓仔,高大威猛得很啦,谢谢你救了阿文。”
“詹二哥,不客气。”
“请坐啦请坐啦……”詹老二给我拉开椅子。
我坐了下来,直接问:“詹二哥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如果没事,我还是想回去,陪着玲姐和春燕吃饭。
“老弟别急啦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詹老二给我递烟,又让红老板上菜。
我走不掉了,既来之则安之吧。
喝了两杯酒,詹老二看着我:“老弟,我的孩子大舅金牙佬,被人捅了,你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啊,那天晚上,还是我叫的救护车。”我故作关心:“金牙哥没事吧,什么时候出院?”
詹老二摇摇头:“死不了,但是要住院一段时间。”
我叹气:“金牙哥也是倒霉,遇上了这样的房客。对了,那天晚上的凶手,抓住了没有?”
“跑了,没抓住。”
“跑了?”我继续试探:“那个女的是房客吧,她没有登记身份证吗?报警抓人啊。”
红老板一笑:“怎么报警啊,金牙佬强歼人家,人家正当防卫。而且,那个女的是齐鲁人,肯定跑回老家了。”
我点点头,彻底放心了。
金牙佬白挨了一刀,我很满意!
詹老二看着我:“老弟,26栋的房子,我收回来了。我打算赶走金牙佬,把这栋房子,交给你管理。”
“啊,我?”我非常意外!
没想到,我这个楼栋管理员,还是个有前途的职业,已经开始跨马路发展了!
詹老二点头:“我上午去对面27栋看了,你管理得很好。把26号楼交给你,我放心。再让金牙佬这狗东西搞下去,不知道会搞出多大的事情!”
原来,詹老二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