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班长来了。

    富贵毛也带着六个摩的佬来了。

    我招呼大家上车,吩咐富贵毛:“牛头巷路的万家模具厂,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知道,你们坐好了!”

    富贵毛带队,我们浩浩荡荡,杀向万家模具厂。

    摩托车很快,十分钟就到了。

    我下车,给富贵毛丢了一包烟:“你们别走,都在这里等我,给我擂鼓助威。今天中午,我在长红酒家,请你们吃饭。”

    富贵毛连连点头:“安啦安啦!”

    万家模具厂也不大,占地五六亩的样子。

    有一道铁门,门里只有一个保安,看见我们来势汹汹,早已经吓得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我大摇大摆地走上前,指着保安:“你们老板呢,让他出来!”

    “老板……不在。”保安哆哆嗦嗦。

    “不在是吧,打电话给他。”

    我出言恐吓:“搞出事情,躲起来就行了?让他回来,否则,我就调来推土机,堵住你们厂子大门!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保安转身跑了。

    我抽着烟,在门口等待。

    高建峰似乎明白了什么,低声问道:“祖哥,你是叫我们来打架的?”

    我嘿嘿一笑:“怕不怕?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高建峰摇摇头,又有些为难:“可是我和老班长,都是受过队伍教育的,欺负人的事,我不能干啊。”

    接受过队伍的教育?你大爷,骗人做传销的时候,你咋不说呢?

    我知道高建峰这是不想惹事了,翻白眼道:“放心吧,打起来你先跑,我掩护你!”

    高建峰耸耸肩,咧嘴憨笑。

    不多久,一对中年夫妻,带着几个男工走了过来,跟我们隔门相对。

    薛美华对我低声说道:“穿条纹衬衫的,就是我们余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盯着余老板夫妇。

    余老板看见薛家姐妹,自然也就明白了,瞪眼道:“薛美华薛美英,你们带了这么多人过来,想闹事吗?”

    老板娘也不是善茬,两手叉腰:“你们越是喜欢闹,我越是一分钱不给!”

    “老板,我……”薛美华又要哭了。

    “你别说话。”

    我瞪了薛美华一眼,然后看着余老板:“余老板,做人要讲良心啊。薛美英的手指断了,需要二次截肢,不及时治疗,随时都会引发败血症而死亡。”

    何田田也上前,义愤填膺:“人家断了三根手指,你们就赔偿三千块,也太不人道了吧!”

    “闭嘴,闭嘴!”余老板上前一步,态度强硬:

    “我没说不给钱,但是现在没有。你们去医院里等着,我会处理的。如果你们喜欢胡闹,我就一分钱没有!”

    我拦住了何田田,冲着余老板一笑:“一分钱都不给,是吧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一分钱不给,你有本事,来咬我鸟!”

    余老板开始耍无赖了,两手叉腰,冲着我,小肚子一挺一挺的,丑态百出。

    我点了一根烟,然后手一滑,铁壳打火机掉落在右脚脚面上。

    嗖!

    随后,我一扭腰,顺势将打火机踢了出去。

    打火机飞出去,钻过铁栅栏门的缝隙,精准命中余老板的脐下三寸。

    “哎呀——!”

    余老板一声惨叫,捂着胯下宝贝,原地蹦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