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,“柱子,这是团长让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包裹,指尖触到布料下硬朗的棱角,朝郭政委郑重地敬了个礼。

    他又转过身,对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,再次抬手敬礼——刹那间,所有战士“唰”地抬手回礼,几百只手臂在阳光下举成一片森林,无声的敬意里裹着化不开的离愁。

    何雨柱赶紧别过脸,悄悄擦了擦眼角,深吸一口气,转身上了卡车。

    车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,赵爱国、老吴都在,谁也没说话,只是望着营区的方向,眼里装着万般不舍,却也揣着对前路的盼头。

    卡车缓缓开动,营门越来越远,那些敬礼的身影渐渐缩小,最终成了模糊的黑点。

    何雨柱攥紧了手里的包裹,心里默念:再见了,我的军营;再见了,我的弟兄们。

    卡车一路颠簸着到了火车站,军部早有同志在站台等候,手里拿着名册,挨个核对信息。

    要转业的众人去向各异,临分别时,又郑重地相互敬了礼,几句简单的“保重”“后会有期”,道尽了军旅生涯结下的情谊。

    何雨柱、赵爱国和吴树根三人恰好同路,都是回四九城。

    上了火车才知道有多遭罪——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,汗味、烟味、劣质煤燃烧的气味混在一起,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个角落挤着坐下,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阵子,吴树根先开了口,他拍了拍大腿:“都板着脸干啥?学学我这老头子,乐观点!我连家都没了,都挺过来了,现在转业回地方,天塌不了。还是想想回去之后干点啥实在。”

    赵爱国叹了口气,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不便的腿,哼了一声:“我还能干嘛?一个瘸子,组织上给分配啥就干啥呗,还能挑不成?”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。他左看看吴树根,右瞅瞅赵爱国,挠了挠头:“都看我干啥?我也没琢磨好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机灵,在部队里又是做饭又是修车的,回了城总不能闲着。”

    吴树根瞅着他,“四九城那么大,总有你能施展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赵爱国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,你脑子活,不像我,除了扛枪啥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,心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前世的记忆混着今生的经历,让他对未来既有些模糊的期待,又藏着几分不确定。

    火车“哐当哐当”地往前跑,载着他们离开军营,也载着三个老兵对新生活的茫然与盼头,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军营里,王大山刚送走转业的战士们,桌上的电话就响了。

    他拿起听筒,听出对方的声音,笑着说:“飞哥,找我啥事?”

    “大山子,何雨柱同志是不是转业了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王大山愣了一下,点头道:“是啊,今天刚送走。飞哥,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?你们俩好像没什么交集吧?”

    “有个事想跟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王大山心里一紧,连忙道:“飞哥,要是违反纪律的事,那我可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对方轻笑一声:“放心,不违反纪律。就是上次何雨柱家里那点事,我不是跟你说过是我压下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”王大山应道,“不过具体原因您没说,你们那个部门的事,我也没多问。”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爽朗的笑声:“大山,你觉得何雨柱这小伙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王大山更诧异了,试探着问:“飞哥,您不会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错,”对方直接承认,“我有这想法,想把他吸纳到我们部门来。不过还得再看看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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