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吃了瘪,连忙打圆场:“这位同志,我们当初觉得‘联络员’这称呼不好听,也不方便称呼,就改成了‘管事大爷’,其实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大爷不大爷的,我不知道。”吴树根梗着脖子道,“我只认政府机关给的称呼。再说了,我都快五十的人了,你们几个四十多的,让我叫你们大爷?合适吗?你们刚才还说要尊老爱幼,要做文明四合院,那按规矩,你们该叫我大爷才对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逗得院里不少人低下头,捂着嘴偷偷笑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,连忙摆手:“行,那咱们不纠结这个称呼问题。你们二位是街道分来的新人,先介绍一下自己吧。我们是街道选出来管理四合院的,对院里新人也有帮扶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赵爱国和吴树根对视一眼,站起身。赵爱国先开口,声音洪亮:“大家好,我叫赵爱国,刚转业回来,现在在东城区粮食局分局物资科任科长,前院东厢房是街道分给我的房子。”

    吴树根也跟着开口,声音平稳:“各位街坊,大家好。我叫吴树根,也是刚转业回地方的,现在分到东城区粮食分局后勤科任副科长。前院倒座房的四间,是街道分给我的房子。以后都是街里街坊,大家有事相互言语一声,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和赵爱国一同坐下。

    两人话音刚落,院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。

    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闫阜贵三人原本还想摆摆“管事大爷”的架子,这会儿一听对方都是国家干部,哪还敢拿捏?不被人家拿捏就算好的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紧——这俩人是何雨柱带回来的,还是干部身份,今天这会怕是要砸。

    他定了定神,强作镇定道:“好了,既然大家都认识两位同志了,那咱们就说会议的目的。街道传下来的精神是……老闫,你来说。”

    闫阜贵不情不愿地站起身,干咳两声:“最近敌特猖獗,街道办让咱们把院门管好。我们商量了下,每天晚上9点准时关大院门,早上6点我再打开。可能给大家带来些不便,还望理解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个年轻小伙子就忍不住问道:“闫老师,那晚上加班的咋办?这不就回不来了?”

    易中海立刻接话:“加班晚了可以敲门,闫老师会给开门的。”

    那小伙子脸色顿时垮了:“让闫老抠开门?那不得被他扒层皮?那老头子精着呢,天天盯着大门,没好处的事他肯干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,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,多半是不乐意的。

    易中海见状,猛地一拍桌子:“行了!这事就这么定了,散会!”

    众人见状,也不好再多说,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
    赵爱国和吴树根回到何雨柱家,刚坐下没多久,何雨柱就慢悠悠地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一进中院,就见人刚散场,随口问道:“呦,这啥情况?这么多人聚中院?”

    赵爱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还能啥情况?那仨‘管事大爷’开全院大会,说是要晚上9点关大门,还想给咱们来个下马威。不过嘛,被我和老吴怼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吴树根也道:“那仨人见咱们亮出身份,立马就蔫了。就是关大门这事儿,硬给拍板定了,估计往后少不了麻烦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挑了挑眉,心里大概有了数,笑道:“没事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先不管他们,我把雨水安顿好,回头再合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