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……说我是个拖油瓶,我们爹才不要我们的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脸色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眼里瞬间冒了火。

    一旁的吴树根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怒声骂道:“他妈的,这还叫什么老师?简直不是东西!”

    何雨柱强压着怒火,对桌上几人说:“你们先喝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赵爱国连忙叮嘱:“柱子,悠着点。”

    老吴在一旁摆摆手:“老赵你别拦着,这都欺负到孩子头上了,忍不了!柱子你去教训一下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本想跟着去看热闹,被何雨柱一眼瞪了回去:“你陪两位老哥哥好好喝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径直走到西厢房,此时闫阜贵一家正在吃饭,正分着盘子里的菜。

    “谁呀?”闫阜贵听见喊声,含糊地应着。

    “闫埠贵,出来!”何雨柱沉着脸,在门口低吼。

    闫阜贵匆匆走出来,一看是他,脸上还带着点不耐烦:“呦,傻柱啊,你怎么叫我的,好歹我是你的长辈。”

    “啪!啪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一冷,上去就是两巴掌,声音带着狠劲:“你他妈算个老几?闫老抠,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,傻柱你怎么打人?”闫阜贵被打懵了,捂着脸喊道。

    “啪!啪!”又是两巴掌扇过去,闫阜贵的眼镜都被打飞了,摔在地上断了条腿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跟我妹妹说什么了?”何雨柱逼近一步,咬牙道,“还有,老子要是再听见你叫‘傻柱’,直接把你房子点了!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一脚踹在闫阜贵肚子上,把人踹得踉跄着摔进屋里。

    闫解成和杨瑞华见状,连忙从屋里跑出来。杨瑞华指着何雨柱厉声呵斥:“傻柱!你敢打人?”

    何雨柱抬眼瞪向她,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:“杨瑞华,你再叫一声‘傻柱’试试?信不信我把你儿子腿打折!”

    闫解成正是半大小子爱冲动的年纪,哪忍得了这个,梗着脖子喊:“傻柱,我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何雨柱一脚飞踹过去,“砰”的一声,闫解成直接被踹得飞出去,撞在院里的柴火垛上。

    杨瑞华顿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,刚要骂出声,对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,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,瞬间蔫了。

    “一家子抠搜玩意儿,就知道背后教唆人!”何雨柱扫视着他们,“我家的事,轮得到你们多嘴?再敢在我妹妹面前瞎曲曲,我把舌头给你们割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就走,回到东厢房时,许大茂正伸着脖子往院外望。

    一看到他进来,许大茂连忙站起身,讪笑道:“柱哥,刚才那动静,听着就威风。你太牛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院里易中海、刘海中他们,说不定要开会批斗你呢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:“批斗就批斗,当我怕他们?”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仰头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上次老子忍了,那是逼不得已,这次谁敢扎刺,剁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