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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今天跟着车队下乡,去拉一个公社的计划内采购生猪。这是定点采购点,他得跟着熟悉流程,便坐在副驾驶上,和驾驶员闲聊起来。
“何科长,您是部队转业的吧?”驾驶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名叫赵武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你倒是知道。你叫赵武对吧?”
“哎,是我。”赵武挠了挠头,“我没当过兵,挺羡慕你们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——这年代没当过兵却会开车的,家境多半不一般。
他不动声色地问:“没当过兵,那你这开车手艺是咋学的?”
“我爹教的。”赵武答得干脆,没多细说,何雨柱也没追问,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卡车驶出城区,一路往郊外去。何雨柱自小在四九城长大,除了当兵那几年,还真没在京城周边的乡下待过,看着窗外掠过的田埂、土坯房,觉得新鲜又陌生。
快到村口时,远远就见几个民兵站在路障旁,核对过证件后才放行。
车队刚进村,一群半大的孩子就围了上来,追着卡车跑,嘴里还喊着“汽车!汽车!”
何雨柱看得直皱眉:“这多危险啊。”
赵武倒是习以为常:“乡下孩子少见这个,等会儿装完货就好了。”
到了收购点,采购员正和村干部说着什么。
何雨柱凑过去一听,才算明白——这时期计划内采购生猪,居然不是按猪的重量算钱,而是按宰杀后的猪肉重量算。
“不是一头猪多少钱?还得先杀了称肉?”他心里嘀咕,属实开了眼界,感觉自己的“CPU都快烧了”。但既然是这时期的规矩,自然得照办。
村里的人正忙着给待售的猪做标记,每头猪耳朵上都挂了个小牌,村干部还特意指派了个后生跟着去厂里,说是要盯着过秤,怕出纰漏。
返程时,何雨柱主动要求开车:“我来试试,尽快适应岗位。”
赵武愣了一下,随即挪到副驾:“何科长以前开过卡车?”
“在部队学过,差不多。”何雨柱坐进驾驶座,调整好座椅,发动汽车。
虽然车型不同,但方向盘、油门、刹车的感觉是相通的,他稳稳地把车开上土路,心里琢磨着:这肉联厂的活儿,比在四合院省心多了。
因为何雨柱也是司机,赵武和他顿时热络起来,一路闲聊不停。
“何科长,真看不出来,您车开得这么稳当。”赵武由衷赞叹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我以前在前线拉过几次弹药,也送过粮食,练出来的。”
赵武眼睛一亮,越听越激动:“何科长,您年纪不大,居然还在一线跑过运输?这可太厉害了!”
何雨柱没藏着掖着,捡了些部队里的经历随口聊了聊。
两人越聊越投机,从开车技巧说到车辆保养,话题不断。
“您这车保养得真不错,电瓶啥的都挺给力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方向盘,“这年月,好多车还得手摇启动呢。”
“嗨,我们这算好的,厂里还有些车烂得不成样。”赵武叹了口气,“就是这离合器片、齿轮换得勤,我总琢磨着,这齿轮咋就这么不经用呢?”
何雨柱笑道:“这挺正常。一来路况太差,乡村土路坑坑洼洼,动不动就得半离合;二来钢材质量确实差点意思。等过些年冶炼技术上来了,这些问题自然就解决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解释道,“你想啊,总在半离合状态下换挡,齿轮箱能不打齿吗?离合器片磨损得也快,可不就老得换。”
赵武听得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您这么一说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