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说过,只是眉头微蹙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不动声色地将何雨水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眼神警惕地扫过那中年汉子,又迅速收回目光,心里却泛起了嘀咕:这人……不对劲。
很快,列车员拿着喇叭在车厢里喊道:“还有几分钟到津门站了啊!请各位旅客拿好随身行李,准备下车了!准备下车了!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站起身,他不由分说把妹妹背到背上。何雨水在他背上扭了扭:“哥,我都多大了,别背我了。”
“不行,人多。”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,眼睛却留意着刚才那名说“徐蚌会战”的中年汉子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车厢另一头走,看到两名乘警正在低声交谈,连忙走上前:“同志你好。”
乘警疑惑地看向他:“同志,有事吗?”
何雨柱看了看四周,掏出证件递过去:“我是四九城肉联厂,运输科的副科长何雨柱。刚才有位中年男子,提到了‘徐蚌会战’——这个称呼一直是国民党在用,我们说的是淮海战役。我觉得这人有点问题,特来汇报。”
乘警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,严肃道:“何雨柱同志,你汇报的情况很重要,谢谢。如果情况属实,我们会往你们单位写表扬信。”
“那倒不用,为人民服务。”何雨柱摆了摆手,带着乘警往中年汉子那边指了指,自己则退到车门附近等待——剩下的事,就不是他该插手的了。
火车缓缓停靠站台,何雨柱抱着何雨水下了车。
看到人群都往一个台阶涌,他怕人多挤着妹妹,便想往另一边人少的楼梯走,虽说远了点,但安全。
刚走了几步,他忽然觉得不对劲——乘警的动作太快了。
他瞥见好几个人正不动声色地往中年汉子那边围过去,顿时定住脚步。刚想往回退,何雨水已经从他怀里跳下来:“哥,我自己走。”
那边,中年汉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,猛地起身想逃,可四周已被堵住。情急之下,他竟朝着何雨柱这边冲了过来。
“我奶奶的,你往我这边跑什么!”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,下意识一把将何雨水拉到身后,自己则稳稳站定,眼神锐利地盯着冲过来的人。
那中年汉子情急之下,竟从腰间摸出了手枪。
警察这边也迅速掏枪戒备,只是周围人群密集,不敢贸然开枪。
“滚开!”汉子嘶吼着,朝何雨柱这边冲来。
何雨柱护着身后的何雨水,看似慌乱地往旁边一躲,实则早已蓄势待发。
就在汉子从他身边擦过,伸手想抓他当人质的瞬间,何雨柱猛地出手,一个利落的擒拿,手腕一扭——“哐当”一声,手枪掉落在地。紧接着,他抬脚一记飞踹,正踹在汉子胸口。
那汉子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四五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你他妈的,往我这儿跑什么跑!”何雨柱厉声呵斥,眼神里满是冷意。
周围的警察立刻一拥而上,迅速将汉子按倒在地,死死钳住。
两个警察快步跑过来:“同志,没事吧?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没事。”
正想带着何雨水离开,却被警察拦了下来:“同志,这情况您可能得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。”
“哎,”何雨柱无奈解释,“我刚才在列车上已经跟乘警说清楚了,这人是我举报的。配合可以,但我时间有限,就这两天时间,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那警察面露难色,看向旁边一位年长的警察。老警察开口道:“同志,我们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希望您配合录个口供。”
何雨柱没办法,手看似随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