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上,龙虾也蒸上,给我妹妹尝尝鲜,就这么整!”

    兄妹俩一顿饭吃得肚子圆滚滚,津门靠海,海鲜倒也实惠。

    只是这东西终究性寒,听说吃多了还消耗脂肪,不能多吃,难怪老话讲荒年吃海鲜也能吃死人,偶尔解解馋倒也无妨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,转眼到了第二天。兄妹俩还窝在被窝里,门外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拉开门一见是何大清那张耷拉着的脸,啧了一声,转身又躺回床上装死。

    何雨水从被子里探出头,小声喊:“爹,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雨水,起床,爸买了早饭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爬到何雨柱床边,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哥,起床吃早饭啦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闷哼一声,在床上伸了个老大的懒腰,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:“起了起了,洗漱去!”

    何雨柱洗漱完进房,一眼瞅见何雨水正大口啃着包子,忍不住笑了声。

    雨水抬头见他,忙递过一个煎饼果子:“哥,快吃饭!”

    何大清站在一旁愣了神——这还是自家那个怯生生的闺女?自己站了十多分钟,闺女半句让吃的话都没有,倒先想着她哥。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洗漱的东西,接过煎饼果子应着:“嗯,雨水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“哥,这煎饼果子超好吃,你快尝尝!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三人吃完早饭,下楼退了招待所的房,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直奔火车站。

    “同志,有没有下午回四九城的车票?”

    “有的同志。”

    “帮我买两张。”何雨柱说着递过介绍信和工作证。

    何大清杵在一旁,手脚都显得局促。等何雨柱捏着车票走过来,只淡淡道:“下午的车,你带着雨水好好逛逛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,眼眶微抿:“哥,你不陪我吗?你不去,我也不去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何雨柱立马点头,“哥哥陪你。”

    他瞧着小丫头的小动作,心里又酸又软——这是孩子的应急反应啊,何大清丢下她那一次,让她打心底里怕被抛弃。

    即便对亲爹还有几分欣喜,却也从不敢把他当依靠,她的依靠,从来只有自己这个哥哥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何大清便带着何雨水逛开了,好吃的、好玩的买了一堆,还从头到脚给雨水置办了一身新衣裳。

    何雨水踩着锃亮的小皮鞋,噔噔噔跑到何雨柱跟前,扬起小脸:“哥,你看!”

    小脸上满是雀跃,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雨水立马躲了躲:“哥,别揉我的头,头发都搞乱了!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哥哥的错。”

    中午吃过饭,何大清把兄妹俩送到火车站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硬往何雨柱手里塞:“柱子,这钱你留着,拿着。我把这边的事安顿好,过几天就回四九城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瞥了眼那沓钱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