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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主角的媳妇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给我留言,(猪角的征集处):离开师傅家,何雨柱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一回来,经过前院,他就发现闫埠贵和杨瑞华两人在那里小声地嘀咕着什么。
连他回来,闫埠贵都没有凑上前,说明两人还有点事。
不然以“算盘精”爱占小便宜的性格,院里只要有个人经过,他都得上去搭个话。
不过对于何雨柱来说,闫埠贵不凑上来,正好清静。
何雨柱回到了家中,想着师娘说要给自己找对象,找媒婆相亲。
他照了照镜子,确实得捯饬捯饬了。他拿上换洗衣服,径直出去,往澡堂子而去了。
前院,闫埠贵家。
杨瑞华正焦急地问道:“老闫,这解成怎么还没回来?你到底今天让他干嘛去了?”
其实闫埠贵心里也着急,不过他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我让他去打听打听傻柱在肉联厂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杨瑞华一听,立马说道:“你不前两个礼拜让他去打听了吗?怎么这礼拜又要去?这么晚了解成都没回来,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闫埠贵立马说道:“净瞎说,解成都多大了,能出啥事?你不要胡思乱想。我估摸着这小子应该是到哪个朋友家去玩去了。算了,咱不等他,咱吃饭。”
“哎……”杨瑞华也很无奈,跟着闫埠贵进屋了。
何雨柱来到澡堂子,好好地泡了一下,又请了个搓澡的师傅,最后还理了个发,浑身轻松,干净利索地回到了自己家。
他看了看手上那块从战场缴获来的手表,轻轻抚摸着。
这时间还早啊,这么早睡觉有点可惜。
呀!突然,他好像想起了什么。今天秦淮茹恶心了他两次,他想想心里就不舒服。这个女人是多么不要脸呐,自己都没搭理她,她硬是往上凑。
我得给她个教训,让她终身难忘。
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火,却也清楚京城的规矩——老爷们打女人,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就算邻里间吵得再凶,也都是男对男、女对女,真要是哪个大男人对老娘们动手,不光院里人瞧不起,传到胡同里都得被人笑话。他不能明着来,思来想去,总算琢磨出个主意。
他从空间里翻出压箱底的旧棉袄,补丁摞着补丁,棉花都硬邦邦的,却最是挡风。
又找了条旧围巾,把脑袋缠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只眼睛,最后披上那件缴获来的军大衣,领口立得高高的,活脱脱一个逃荒的流浪汉,谁也认不出他。
这天已经冷得刺骨,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,可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压过了寒意。
等院里的灯全灭了,鼾声此起彼伏地响起,他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猫着腰摸到院墙边,手脚麻利地翻墙而出。
院外的公共厕所旁,是绝佳的藏身地。他蹲在老槐树的阴影里,旁边放着个麻袋,眼睛死死盯着四合院的大门。
贾家屋子小,没地方放尿壶,夜里总得出来方便,这是他摸准了的。
寒风越刮越烈,冻得他手都发僵,可他火力壮,硬是扛了下来。
偶尔有起夜的邻居匆匆进出,他都屏住呼吸往阴影里缩,生怕被人撞见。
约摸过了两个钟头,何雨柱借着微弱的月光瞅了瞅怀表,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。
“他妈的,这臭婊子怎么还不出来?”他低骂一声,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。
话音刚落,四合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一个纤细的人影探了出来。何雨柱眼睛一亮,正是秦淮茹!
他屏住呼吸,等秦淮茹走近,猛地站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