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闫埠贵本觉得她这模样太冲动,有失体面,可事关儿子,也顾不上计较了,等杨瑞华说完,他连忙接过话头,对着聋老太太拱了拱手:“老太太,这事说起来,其实跟老易也有点关系……”
他知道,直接求老太太帮忙,怕是不容易,得把易中海扯进来。
毕竟老太太跟易中海关系向来不错,提老易,说不定能让她多上点心。
老太太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闫埠贵,眼神虽浑浊,却带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锐利。
闫埠贵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老太太,不瞒您说,这事……这事其实就是易中海,让我去办的。现在我儿子被抓了,实在没办法了,您看您能不能帮我们去问一问?”
老太太听完,没立刻搭话,她心里暗暗嘀咕:这个易中海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好端端的,又去招惹何雨柱那个愣头青,这不摆明了把把柄往人家手上送吗?不过转念一想,易中海终究是自己的掩护,这事不管怎么说,也得去问一声。
她慢悠悠地开口:“小闫呐,这不算什么天大的事,你家解成估计过个几天也就回来了。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就找个车,把我送到街道办去一趟,我帮你找人问问。”
闫埠贵一听,心里立马盘算了起来。老太太这话听着是应下了,可话里话外的意思,分明是让他们自己找车——这找车不得花钱?
他既想让儿子快点回来,又舍不得掏这笔钱,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,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。
可杨瑞华没他那么多心思,一听老太太愿意帮忙,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说道:“老太太,您等着,我这就去找车,马上带您去街道办!”
闫埠贵看着老伴这股子冲动劲,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点了点头。
事到如今,也顾不上那点车钱了,儿子的事才是最要紧的。
两口子连忙出去张罗,好在胡同口就有个蹬三轮的,好说歹说,给了两毛钱,总算把车定下了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坐上三轮车,闫埠贵还特意在车斗里垫了件厚棉袄,免得老太太着凉,一路朝着街道办而去。
到了街道办,老太太熟门熟路地就找了过去,要见的正是王副主任,后世小说人都管他叫“盖子王”。
这时候的盖子王还只是个副主任,见了聋老太太,脸上立马堆起笑容: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快坐快坐。”
老太太也不客气,坐下就开门见山:“小王,我来是为了前院闫家的事。他家小子闫解成,听说被肉联厂扣下了?”
盖子王一听,心里就明白了大概,点了点头说道:“您老消息真灵通。没错,我们已经收到肉联厂那边的消息了,确实是保卫科扣下了闫解成。”
“原因嘛……说是他去打探你们院子里何雨柱,就是何副科长的基本情况,人家把他当特务给抓起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旁边的闫埠贵和杨瑞华脸都白了。
杨瑞华更是急得直搓手,连忙凑上前:“王主任,您可别听他们瞎说,这都是误会啊!我家解成就是个老实孩子,怎么可能是特务?您可得救救他呐!”
盖子王没立刻接话,而是看向聋老太太,等着她的意思。
老太太慢悠悠地磕了磕烟灰,点了点头:“小王啊,你看能不能把这个误会给解除了?都是邻里邻居的,闫解成和那个傻柱子,哦不,何雨柱,都是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的,光着屁股玩到大的。”
“我估摸着,闫解成也就是想看看院里的玩伴现在混得怎么样了,一时糊涂才去打听,绝对不是什么特务。这事儿,我老婆子可以打包票。”
盖子王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:“老太太,不是我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