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话,解下袋子往屋里拎。

    何大清连忙上前搭把手,嘴里念叨着:“这么多肉,还有排骨?今年过年能好好吃顿肉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接话,心里却想着,这招工名额该给谁。雨水还小,肯定用不上。何大清刚回来,他还有别的事办……或者,留着……他一边往屋里走,一边琢磨着,这人情往来,可比炖排骨复杂多了。

    东西刚搬进屋里,何雨柱拧开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,对何雨水说道:“雨水,要不要陪哥出去一趟?”

    何雨水眨巴着眼睛,疑惑地看向他:“哥,你还出去干嘛呀?才刚回来呢。”

    “哎,”何雨柱叹了口气,一边往口袋里揣钱票一边说,“这都快过年了,家里啥都没备齐呢。得买点花生瓜子糖果,待客用;你这衣裳也该添身新的,过年穿得喜庆点;还有粮食,之前买的冬储菜就白菜土豆,光吃那个哪行?还得买点米和面,哪哪都是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站在门口的何大清,眼神里带着点犹豫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看就明白了,当即说道:“你看他干什么?他有其他事忙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在一旁听得尴尬,连忙接话:“柱子,其实我也没事,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?”

    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你还是先想想,过完年之后怎么办吧!”

    何大清被噎了一下,没再接话茬,只是看着何雨水,眼里带着点期盼。

    “爹也想跟你去逛逛,给你买身新衣裳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何雨水眼睛一亮,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蹦蹦跳跳地凑过去:“真的?那太好了!爹,咱们走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——终究是父女,血缘这东西断不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好再拦着,只得说道:“行吧,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一家三口很快出了门,直奔供销社。这会儿供销社里人不少,货架上摆着各色年货,红的绿的,透着浓浓的年味儿。

    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挑了烟酒糖茶,一样来上点,都是过年待客必不可少的。

    何大清则拉着何雨水在布匹柜台前转悠,给她挑了块红色的灯芯绒布料,说要做件新棉袄。

    “你带着雨水再去正阳门那边看看吧,”何雨柱把东西捆在自行车上,对何大清说,“那边铺子多,种类全,再给雨水买双新鞋。我先把这些东西拉回去,等会儿到正阳门找你们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行,那我们在那边等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骑着车往回赶,刚进院子,就见闫埠贵蹲在门口抽烟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车上的东西,那眼神恨不得把布袋子盯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见何雨柱下车,他连忙站起身,脸上堆起笑:“柱子,买这么多东西啊?要不要帮忙?”

    何雨柱理都没理他,径直往自家走。闫埠贵讨了个没趣,悻悻地蹲了回去,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
    把东西放进屋,何雨柱扫了一眼中院,东厢房的门紧闭着,赵爱国和吴树根家都没人。“这老赵和老吴干啥去了?”他心里嘀咕了一句,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——他俩在粮食局上班,这两天正是最忙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要买粮食过年,他们指定得加班。

    锁好门,何雨柱又骑着车往正阳门赶。一到地方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——人山人海,摩肩接踵,吆喝声、笑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像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这咋找?”他有点犯愁,刚才光顾着分东西,忘了说个碰头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人海里,想找两个人跟大海捞针似的。

    索性他也不管了,推着车顺着人流往前走。

    看到有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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