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?”

    何雨水抿了抿嘴,小声说:“哥,你……你能不能给我买点鞭炮啊?”

    “哼,就这事?”何雨柱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(十元纸币),递了过去,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“哥,你给我这么多?我不要,我有钱。”何雨水连忙摆手,从自己的小布兜里摸出一叠毛票,攥在手里,数量有好几块。

    “哦?你有钱,那为啥不自己去买?”何雨柱故意挑眉。

    何雨水脸一红,尴尬地低下头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!”何雨柱又气又笑,“你不敢,让我去买,我买了谁玩?我玩,你在旁边看着?”

    何雨水使劲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嗯!哥你玩,我看着也行!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我被你打败了。”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,还是把二十块钱塞进她手里,“拿着吧,多买点,找几个小朋友一起玩,热闹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拗不过他,只得把钱接了,小心翼翼地塞进布兜,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:“哥,那咱快去!”

    兄妹俩出了门,往街口的小供销社走去。

    刚到院外,就看见一群半大的孩子在胡同里疯跑,其中就有杨胜利,还有他们院的狗蛋,都是附近院子里的熟面孔。

    何雨水一露面,杨胜利就咋咋呼呼地喊:“雨水,快来快来,我们在玩打陀螺呢!”

    何雨水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胜利,我哥陪我去买鞭炮,待会回来一起玩啊!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杨胜利脆生生地应着。

    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,柔声道:“走,买完鞭炮,哥教你放窜天猴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何雨水眼睛一亮,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边,刚才的那点胆怯早就跑没了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冬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带着点暖意,胡同里的嬉笑声、孩子们的打闹声混在一起,透着股浓浓的年味儿。

    兄妹二人来到街口的供销社,一进门就见里面人来人往,大多是来备年货的,货架前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好在靠里侧有个柜台没什么人,正是卖鞭炮的地方,玻璃柜里摆着各色鞭炮,红纸包着,透着股热闹劲儿。

    “同志,来个两千响的,再要两个一千响的。”何雨柱对着售货员说道,这是准备过年时在家门口放的,图个响动和喜庆。

    何雨水站在旁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柜台下层,那里摆着些小巧的鞭炮,显然是给孩子玩的。

    她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,小声说:“哥,能不能看看小鞭?”

    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,见她这模样,笑着介绍:“小孩子玩的有甩炮、擦炮,还有这种散装的小鞭。贵点的有窜天猴,还有这个……嗯,我也叫不上具体名字,就是能飞起来响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探头一看,嚯,没想到五十年代就有这些花样了,不过看那做工,纸皮粗糙,引线也歪歪扭扭,确实不怎么精细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何雨水,见妹妹眼里满是期待,便对售货员说:“行,这些一样都来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同志,这窜天猴可贵了,”售货员大姐劝道,“要不就买点甩炮算了?我看这小姑娘胆子挺小的,玩那个安全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向何雨水,她连忙点头,小手攥着衣角,明明怕得紧,眼里却亮得很。

    “嘿,还真是又菜又爱玩。”何雨柱心里好笑,嘴上却对售货员说:“没事,一样来一点吧,让孩子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算账,总共花了两块二,光那几只窜天猴就占了一半价钱。

    何雨柱咂咂嘴,这小东西还真不便宜。临走时,他又在旁边柜台给雨水挑了个鸡毛毽子:“来,拿着,回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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