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齐大爷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你们不给钱,心里肯定过意不去;可你们给多了,我心里又不踏实。100块钱,就这么办。”
何大清也在一旁劝道:“老齐,柱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就听他的吧。”
齐大爷还想再说些什么,旁边的吴树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齐呀,就听柱子的吧,别再推辞了。”
杨大林一听这话,连忙伸手往口袋里摸钱,想当场把钱给了。
何雨柱赶紧伸手拦住:“行了行了,你别掏了。这钱,等你们上了班,攒下钱来再给我,行吧?”
杨红梅顿时一阵欣喜,快步上前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份介绍信,指尖都带着点激动的微颤。
何大清也把另一份介绍信递到齐大爷手里,齐大爷接过,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着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何雨柱叮嘱道:“介绍信都收好了,别弄丢了。等我上班了我就去问问怎么个章程,再过来通知你们,看看具体是个什么岗位。”
杨红梅紧紧攥着介绍信,脸上笑开了花,感激地说道:“好,谢谢了,柱子哥!”
“谢啥谢?”何雨柱摆了摆手,转身冲厨房方向喊了句,“饺子你们一人带一碗回去!”
众人拎着热腾腾的饺子陆续离开了,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。
何大清站在屋门口,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屋里,何雨柱从柜子顶上取下一挂红彤彤的2000响鞭炮,小心地塞进一个洗得发白的布袋子里。
他拎起袋子,转身看向坐在炕沿上的何雨水,说道:“雨水,走,我们出去一趟。”
何雨水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茫然:“哥,我们去哪里啊?”
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何大清,轻声道:“去给妈上炷香。”
这话一出口,何大清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。
他缓缓低下头,花白的眉毛耷拉着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羞愧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何雨柱没再多看他,推着靠墙的自行车走出屋,何雨水赶紧从炕沿上跳下来,小跑着跟在哥哥身后。
车后座早就绑好了一个垫子,是何雨柱特意为妹妹准备的。
“上来吧。”何雨柱拍了拍车后座。
何雨水乖巧地坐上去,小手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角。
何雨柱蹬起自行车,带着妹妹缓缓驶出了胡同。
车筐里,除了装鞭炮的布袋子,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包袱,里面是香烛、纸钱和几样点心——这些都是他前几天就悄悄准备好的。
四九城的冬天,天寒地冻。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兄妹俩裹紧了身上的棉袄,自行车在结冰的路面上吱呀作响。
何雨柱蹬得很稳,时不时侧过头叮嘱妹妹把脸埋进衣领里。
就这样,他们骑了足足四十多分钟,才来到城郊那片寂静的墓地。
这里杂草丛生,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何雨柱停下车,扶着妹妹下来,然后凭着脑海中模糊却又清晰的记忆,在一排排低矮的墓碑间穿行。
终于,他在一块略显斑驳的墓碑前停住了脚步。
墓碑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“何门吕氏之墓”几个字依然能辨认出来。
何雨柱蹲下身,先用手拔掉墓碑周围的杂草,又从包袱里拿出抹布,仔细地擦去碑上的尘土。
何雨水站在一旁,看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,小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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