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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带着哭哭啼啼的雨水回去了。一回到胡同这边,很多小孩子在外面捡着各家各户过年放的鞭炮,那些没有点燃的小小鞭,他们就在那里玩。杨胜利、狗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杨胜利看到何雨水回来了,连忙上前:“雨水,快快快。”
一路上雨水其实兴致都不高,不过此时杨胜利一拉她,她就跑过去了。还回头冲着何雨柱叫道:“哥,我去玩一会。”
何雨柱连忙点头:“去吧去吧。”
今天一天何雨柱显得心情格外的沉重,不是因为去祭奠了这一世的母亲,也不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,一无所处。
他只是对未来有一点茫然,不知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,是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,还是需要去改变一些人和事。
他一直坐在家里,吃过晚饭之后,各家各户都是灯火通明,都在守岁。
何雨柱无聊的在中院里走来走去。他一直试图去改变,可是现在,结果是这个世界的修正力实在是太强大了。
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刚在耳边敲过,何雨柱从柜子里取出那一挂一千响的鞭炮,走到院门口点燃。
噼啪作响的鞭炮声瞬间划破了夜空,火星子在黑夜里溅起又落下,像是在宣告着新一年的正式到来。
他站在原地,听着渐渐稀疏的鞭炮余响,用力揉搓了几把自己的脸颊,像是要把过去一年的烦心事都揉掉。
“新的一年,得有个新开始。”他在心里默念,“不想那些糟心事了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”
转身回屋,却见何大清在床上翻来覆去,显然也没睡着,因该是有心事。
何雨柱朝床上看了一眼,没吭声,径直走进了里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早早起床了,在准备着拜年所需的礼品。
大年初一拜年是老规矩,院子里的邻里街坊总要互相道声好,条件好些的还会给孩子发个小红包,钱不多,图个吉利。
等何雨水也收拾妥当,何大清、何雨柱带着她,在院子里挨家挨户地走了一圈,互相道着“新年好”。
轮到赵爱国和吴树根家时,何雨柱特意拎了两瓶酒。
这两人不一样,是他的老战友,也是前辈,实打实的革命同志,这份情谊得拎清。
先到了赵爱国家,何雨水人小鬼大,一进门就脆生生地喊:“赵叔叔,我们来给您拜年了!”
赵爱国打开门,看到是他们,脸上露出笑意:“哟,是小雨水来了,快进屋。”
屋里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花生、瓜子和糖果。
赵爱国工资不低,早早备着这些,就为了来人时能有零嘴招待。
他拉过何雨水,往她的小口袋里塞了好些糖果和瓜子。
瞧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两瓶酒,赵爱国笑着打趣:“柱子,还知道拿两瓶酒给我拜年呢?你小子,在部队你可是一毛不拔。”
“嗨,老赵,你这说啥呢,我妹妹还在这儿呢。再说我们当兵的没几个钱,那能瞎造。”何雨柱笑着回了一句。
“行行行。”赵爱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,递向何雨水。何雨水没立刻接,而是抬头看向了自家哥哥。
见何雨柱点了点头,何雨水这才双手接过红包,甜甜地说了声“谢谢赵叔叔”。
赵爱国笑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:“柱子,你小子把妹妹教得挺懂事。”
何雨柱笑着应了两句,又和赵爱国寒暄了几句家常,便带着何雨水告辞离开。
两人转道去了倒座房,一进门,吴树根就张罗着要倒水。
“老吴,别忙别忙,不用倒。”何雨柱连忙伸手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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