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噌地站起来:“算了,我不等了,去小酒馆看看,说不定她在那儿跟人喝酒呢。”

    小翠点头:“柱哥,那你过去吧,我去做晚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,你忙你的。”何雨柱应着。

    小翠刚走,又匆匆跑回来,笑嘻嘻地问:“柱哥,你晚上在这儿吃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瞅了她一眼,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个板栗:“你这丫头,脑袋里想啥呢?当心你家小姐回来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小翠捂着头,撅着嘴跑开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从后门离开,推着自行车,怀里揣着那个金丝楠木盒子,往小酒馆走去。

    一进门,果然看见陈雪茹正和几个人在喝酒。他没惊动旁人,径直走到柜台。

    老板娘认识他,笑着打趣:“呦,雪茹男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不少人都朝他望过来,何雨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陈雪茹也看见了他,撇撇嘴:“戳那儿干啥?赶紧过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连忙对老板娘说:“我打酒,来二两,再来盘花生米,加点咸菜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,何同志。”老板娘麻利地准备好。

    何雨柱端着托盘走到陈雪茹那桌,陈雪茹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:“上哪去了?搞得一身土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问道:“雪茹老板,这位是?”

    陈雪茹笑盈盈地介绍:“这是我对象,在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当科长。”

    “嚯,还是位科长,干部呢!”不知是谁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陈雪茹带着点小骄傲:“那是,我陈雪茹的眼光,能差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,给自己倒了杯酒,笑着对桌上众人点头示意,算是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桌上的气氛顿时更热络了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何雨柱偶尔插两句嘴,目光落在陈雪茹身上,带着几分柔和——等会儿把那盒子给她,想必她会喜欢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二两酒很快见了底,他本就不好酒,这点量刚好。

    同桌的两位掌柜告辞离开后,陈雪茹还意犹未尽,想再喝几杯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辙,只好又去打了二两,劝道:“就这最后二两,不能再多了,我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,老板娘徐慧珍端着酒盅和咸菜走过来,打趣道:“雪茹啊,我来陪你喝两杯,别总跟你对象腻歪了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翻了个白眼:“你会不会说话?”

    “嘿,论嘴毒,这小酒馆里谁比得上你?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徐慧珍也不含糊。

    何雨柱在一旁直摇头,这俩都是街面上出了名的要强性子,凡事都爱争个高下,这一下算是杠上了,他都琢磨着今晚能不能早点回去。

    果然,两人越说越起劲。陈雪茹一拍桌子:“柱子,再去打酒!今天我非得把这娘们喝趴下不可!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一抽,连忙对徐慧珍说:“慧珍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,我这就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徐慧珍却笑了:“何科长不用劝,今天我也想教训教训她,省得她总在我这儿摆架子。”

    “打酒!”陈雪茹又来了劲。

    正没辙时,一个陌生的男伙计端着酒壶走了过来,这不是添乱吗?

    何雨柱瞅着他有点眼熟,仔细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身形、眉眼,竟有几分像何大清,只是看着年轻些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开口:“同志,能把围巾摘下来让我看看吗?”

    那人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继续往桌上摆酒盅。

    徐慧珍见状连忙打圆场:“何科长,咋了?这是我店里新来的伙计,您别为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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