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另一边易家,民警把情况跟吴翠莲一说,她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吓傻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警察连忙上前想扶她,闫埠贵见状,立刻上前呵斥:“易家媳妇!你现在哭有啥用?赶紧拿钱去医院看人!这才是正事!”
吴翠莲如梦初醒,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:“对!对!拿钱!去医院!”
她慌慌张张翻出家里的钱票,锁上门就往医院冲。
两名警察交代完情况,也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哭了半天,泪眼婆娑地环顾四周,却发现院里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她。
这也正常,男人们全都上班去了,剩下的都是自顾不暇的女人,谁家日子都不好过,谁又有余力去同情她?
秦淮茹只觉得自讨没趣,擦干眼泪回了屋,胡乱把早饭塞进肚子,随后抱起还在熟睡的棒梗,匆匆忙忙往医院赶去。
这就是秦淮茹。
要说她爱贾东旭,她那副后世公认的白莲花做派,看着像是一心一意为了贾家;可平日里,她又跟车间里的男工人眉来眼去、不清不楚。
但不得不承认,她是个伟大的母亲,硬是把三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。
自私与坚韧,精明与软弱,全都拧在了一起,这就是她最矛盾,也最真实的地方。
何雨柱刚到轧钢厂保卫科,就收到了派出所发来的协查通报。
他拿起来仔细一看,瞳孔微微一缩——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昨晚被袭击的案子。
保卫科副科长李烨走了过来,说道:“科长,跟你说个事,昨晚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巷子里被人打了,易中海……伤的有点重。”
何雨柱心里猛地一跳,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模样,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这是哪位好汉,替天行道啊!
他憋住笑意,表面配合着登记情况,心里早就把易中海骂了百八十遍,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95号院,已经乱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何大清突然背着两个包袱回了院,院里的大妈们看见他,全都一脸惊讶,纷纷探头议论。
何大清懒得搭理这些长舌妇,直接来到中院,可是铁将军把门,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。他再次背起包袱,往前院走去。
正好杨瑞华从屋里走出来,一看见何大清,当场愣住:“何大清?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会不会说话!这是我家,我怎么不能回?”
何大清没好气地呛了一句,“问你,你家老闫上班去了。”
杨瑞华点点头:“都走了,有事?”
“我把东西先放你这儿一下,我去趟肉联厂。”何大清道。
杨瑞华连忙上前拦住:“你去肉联厂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!”何大清火气一下子上来,“我这回来铁将军把门,我要去拿钥匙啊!”
杨瑞华笑着说道:“你别去了,你家儿子现在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。”
“真的,你别骗我。”何大清疑惑的问道。
“我骗你干嘛?你爱信不信。”说完杨瑞华就进屋了。她心里不舒服,都是儿子,人家是科长,自己儿子打临时工,能有好脸色才怪。
何大清把行李放到她家,转身就直奔轧钢厂而去。
到了轧钢厂门口,何大清掏出一根烟,递了过去:“同志,麻烦一下,我找保卫科的何雨柱。”
门卫保安愣了一下,接过烟,随口问道:“你是何科长的什么人?”
何大清大大咧咧一扬下巴:“我是他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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