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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在堂屋里弥漫了许久,阳光透过糊着纸的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。
既然占了这身子,成了何雨柱,那就不能再浑浑噩噩地过,得把日子往亮堂里过。
他撸起袖子,先从收拾屋子开始。这屋子被何大清爷俩折腾得确实不像话,墙角堆着没用的破布烂绳,桌子上蒙着层薄灰,炕上的被褥也乱糟糟的。
何雨柱从门后抄起扫帚,先把地上的尘土、纸屑扫得干干净净,连桌腿、炕沿底下都没放过。
接着又找了块抹布,蘸着水把桌子、柜子擦了一遍,原本灰蒙蒙的家具渐渐显露出木头的底色。
那些一看就用不上的破烂,他也不犹豫,捆成一捆就往院外的垃圾堆扔。
忙活了一下午,屋子里里外外焕然一新,连他睡的土炕都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瞅着床单被罩上的污渍,他干脆全扯下来,抱到院子里的水池边准备清洗。
(这里特别强调一下,钱币统一用第二套人民币)
摸了摸兜,里面揣着几块皱巴巴的钱——十块钱,是这个年代常见的角票、分票,加起来也就十块钱,这是原主攒下的一点零花,不过对于现在也是一笔巨款了。
他一边搓着带油污的被罩,一边琢磨着往后的路:眼下还是1950年,何大清在轧钢厂上班,自己年纪还小,得先把身子养好,学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明天过去师傅哪里看看,往后找个正经营生,总不能一直靠着爹。
这四合院里的人,他从记忆里也摸透了几分,该近的近,该远的远,可不能再像原主那样,傻乎乎地谁都帮。
正使劲捶打着床单,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“哥!哥!”清脆的童声响起,何雨水像只小雀儿似的跑了过来,小脸蛋红扑扑的,手里还攥着个糖葫芦。
何雨柱心里一暖,放下手里的活计,弯腰把妹妹抱了起来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雨水回来啦?想哥没?”
“想!可想哥了!”
何雨水搂着他的脖子,把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,“爹给我买的,哥你吃。
“乖,哥不吃,你吃吧。”
何雨柱笑着把她放下来,“先回屋玩会儿,哥把这点活干完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蹦蹦跳跳地进了屋。
这时何大清才慢悠悠地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他一眼就瞧见了院子里晾着的床单被罩,又看了看正在水池边搓衣服的何雨柱,眉头不由得挑了挑,脸上那惯常的“面瘫”表情都裂开了条缝。
自家这儿子他还不清楚,平时懒得都不知道怎么说,别说洗衣服了,让他扫个地都得磨蹭半天,今天这是转性了?
等何雨柱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晾好,转过身时,正对上何大清探究的目光。
“傻柱,”何大清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,“你今儿……脑子没再烧吧?”
何雨柱听着“傻柱”这俩字,眉头皱了皱。
原主就是因为性子直、爱出头,后来卖包子被骗了,被自家老爹起了这么个外号,听着就透着股不尊重。
他拿起旁边的木盆往屋里走,淡淡道:“爹,往后别叫我傻柱了。您这当爹的都这么叫,院里人更没分寸了。”
何大清愣了愣,看着儿子的背影,张了张嘴,没再说什么。这小子烧了一场,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。
何大清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落了两落,没再多言,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在青砖地上踩出轻微的声响。
刚推开堂屋的门,他脚下就是一顿,整个人僵在门口——原本桌椅歪斜、杂物乱堆的屋子,此刻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