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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没去师傅家,直接给丰泽园打了电话,跟楚师傅、吴师傅说了想带对象上门的事。二位师傅一听,当即应下周末见面。何雨柱起初还担心耽误他们上班,后来才想明白,大师傅们每月本就有几天休假,哪天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,便把这事定了下来。
晚上回到家,一家三口正吃饭,何大清几次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:“有事就说,别跟个姑娘似的扭捏。”
何大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柱子,我想问问你之前说的那个婚姻法……是不是一方有过错,另一方离婚时能分家产?”
何雨柱啃了口玉米面掺白面的窝头,口感暄软带点甜,含糊道:“问这干啥?你又琢磨啥歪心思?”
“你把你爹我想成啥人了?”何大清连忙摆手,“我这是帮别人问的。”
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,却没戳穿,正经说道:“这得看具体情况。婚姻法确实规定,夫妻离婚可以分割财产,不管哪一方有没有工作,毕竟都是为家庭、为婚姻付出过。”
“所以离婚后分财产是应该的,要是一方有重大过错,受害方还能额外要补偿,法律上都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不过具体咋操作,得找街道、派出所,或者妇联。要是你那朋友是女的,找妇联最合适,她们出面跟街道、派出所沟通,事儿就好办多了。男的话,那就不用我教了吧?”
一旁的何雨水原本没在意,这时抬头看向哥哥:“哥,你懂得还挺多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吃你的饭,等你长大了,懂的比我还多。”
这顿饭何雨柱吃得格外烦闷,目光时不时落在何大清身上,看得他坐立难安,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。
饭后,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,饭桌上的低气压让她都有些发怵,生怕哥哥跟老爹吵起来。
她端着碗路过何雨柱身边,小声劝道:“哥,你冷静点。”
何雨柱对着妹妹,脸色缓和了些,笑道:“没事,你忙你的。”
屋里只剩父子俩时,何大清才磨蹭着开口:“柱子,爹真没别的想法,就是看隔壁你吴大妈可怜,想帮着支支招。”
何雨柱挑眉,语气带着点审视:“人家的媳妇,轮得到你操心?她没男人?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何大清急了,“咱就不能好好聊聊?”
“不能。”何雨柱毫不客气,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不靠谱的代表。”
何大清被噎得够呛,索性豁出去了,把吴翠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——易中海不能生育、多年欺瞒、吴翠莲做了检查想离婚却没底气……说完眼巴巴看着何雨柱,等着他跟自己一样义愤填膺。
没想到何雨柱异常淡定,只是淡淡道:“你要我给什么态度?那是人家的家事。根源在易中海,选择在吴翠莲,跟咱们有啥关系?民不究,官不举。她自己都不愿意迈出第一步,旁人再急有啥用?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给她指的路挺好啊,找妇联、派出所、街道,都对。可她自己不动弹,你在这儿瞎起什么劲?何大清,我看你动机不纯吧?”
何大清被戳中心事,脸涨得通红,深深低下头,憋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个狗日的……” 一肚子火气没处发,转身就往炕上躺,背对着何雨柱,再没说话。
何雨柱没把院里那些糟心事放在心上,只觉得跟自己没多大干系。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周末。
这天,他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到了陈雪茹的丝绸店。
陈雪茹打扮得格外精致,一头大波浪卷发衬得气色极好,身上穿的列宁装熨帖笔挺,瞧着又精神又漂亮。
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嘀咕:这可真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