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净往外搭钱,好久没沾过荤腥了。孩子们都饿得起急,我就想问问您,能不能借点肉?等我们缓过来了,一定还。”
何大清向来不算小气,这点肉他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他直接走进厨房,把没吃完的半碗肉端了出来:“拿去吧,给孩子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秦淮茹连忙接过盘子,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碰了一下,何大清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,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。
秦淮茹满脸羞涩地低下头,轻声道:“何叔,一会儿我把盘子洗干净给您送回来。”说着,像受惊的小鹿似的,端着盘子快步冲出了何家。
何大清看着她的背影,暗自笑了笑,这小媳妇倒是挺懂礼。
另一边,何雨柱正和陈雪茹说着提亲的事,陈雪茹自然满口答应,只是今天说什么也不让他留宿,硬把他往外赶。
何雨柱一脸不解,陈雪茹却瞪了他一眼:“哼,昨天是看你为咱俩的事上心,又买房又忙活的,才给你点甜头,你还上瘾了?我告诉你,没结婚之前,别想再爬老娘的床!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。”
何雨柱哪肯轻易罢休,一把抱着她,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,这才笑着告辞离开。
陈雪茹娇羞的瞪了他一眼,转过身去。
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何大清的事,这几天光顾着自己的婚事,还没问分局那边有没有消息,想想就头疼。
还有老赵、老吴那俩老伙计,最近回来得也晚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他转道去了一趟刘媒婆家,和她说了一下自己的婚事,让她帮忙一下。
刘媒婆满口答应,这小子可是大方的很,两人商议以后何雨柱就告辞离去了。
回到四合院,院子里黑漆漆的,各家各户大多熄了灯,只有闫埠贵还守在门口。
见何雨柱进来,他连眼皮都没抬——知道从何雨柱这儿捞不着半点好处,索性懒得搭理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屋,见何大清正美滋滋地喝着茶水,瞧见他回来也没搭话。
何雨柱放下自行车,开口道:“跟你商量个事,这周末我请了刘媒婆,还有我师傅他们,一起去雪茹家提亲,你也得去一趟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,淡淡道:“知道了,下周末跟你一起去。”
何雨柱没再搭话,转身进屋洗漱睡了。他对这个爹,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心里总隔着一层。
时间过得飞快,一周转眼就过去了。何雨水那丫头还是没打算回家,这让何雨柱有些头疼,却也能理解——那几年她确实受了太多苦,自己去当兵,老爹又走了,一个几岁的小丫头无依无靠,全靠师傅师娘照拂才活下来,对师娘有依赖再正常不过。
上一世,雨水虽说日子也苦,好歹身边还有个哥哥能靠着;这一世,她的难处更多,性子也难免更依赖人。
提亲这天,何雨柱特意打扮了一番。头天就去澡堂子好好洗了澡,理了发,刮了胡子,穿上陈雪茹为他准备的崭新衣服,整个人显得精神利落。
他还没收拾利索,刘媒婆和师傅吴泽生就一起上门了。
刘媒婆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热心人,一进院子就引起不少注意,院里好些人家都跟她打招呼——谁家没个孩子,都盼着将来能托她介绍个好人家。
到了中院,何雨柱连忙迎上去:“刘婶,您来了。师傅,您也到了。”
刘媒婆点了点头,热情的说道:“柱子啊!你的事刘婶怎么可能不上心,今天你就看我的吧!”
吴泽生说道:“老楚今天实在脱不开身,来不了。我去也是一样的。你爹呢?”
何雨柱往身后看了看,何大清正笑盈盈地走出来,招呼道:“师兄来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