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人能处置你,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有些时候,凭这个证,你都能指挥你们东城分局的人,调动力量——当然,你小子得慎重。为了工作、为了安全,该调动就调动;但你要是为了私事乱用,一次,就一次,你小子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,明白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听得脑袋里嗡嗡作响,手里的证件突然变得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他撇撇嘴,心里老大不乐意:“这算什么奖励啊……哪怕奖个200块钱也好啊。”

    抱怨归抱怨,他也知道这证件的分量,乖乖把证件揣进怀里,闷声说:“谢谢飞哥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余鸿飞这才满意:“行了,结婚的酒在哪里摆啊?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了摇头:“这我还没跟我爹商量呢,商量好了,到时候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行,到时候我一定来给你捧捧场。”余鸿飞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叮嘱道,“还有啊,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派个联络员过来,具体的我会事先通知你,到时候配合着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,看着余鸿飞离开的背影,低头摸了摸怀里的证件,叹了口气——这婚还没结呢,担子倒先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送走余鸿飞,何大清也溜溜达达地回来了。何雨柱瞥了他一眼:“你跑哪鬼混去了?”

    何大清脸色一红,梗着脖子道:“你管我去哪?没大没小。”顿了顿,又问,“事情谈完了?”

    “嗯,谈完了。”何雨柱应着,从桌上拿起烟盒,给自己点了一支,“跟你商量个事,就是婚宴……怎么搞?”

    何大清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烟圈:“照你这意思,是不想在院里办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直接回答,指尖的烟燃着,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
    说实话,他打心底里不喜欢院里那些家长里短、搬弄是非的人,算计来算计去的,可老爹这意思是啥意思,想让自己在院里办。

    何大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叹了口气:“柱子,我知道你不喜欢院里人。说实话,我也不待见那帮玩意儿,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。”

    “但咱们现在还住在这里,你如今又是干部身份,很多事不能太较真。起码表面上的和气,得维持住,不然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猛吸一口烟,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我明白。”他抬眼看向父亲,“行,那就你来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何大清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
    记忆里,老爹一直是混不吝的性子,自私自利,唯独对雨水还算上心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番话,条理清晰,竟透着几分处世的通透,倒让他有些另眼相看。

    或许,人到了一定年纪,经历一些事总会慢慢沉淀下来,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。

    何大清见他应了,点头道:“这就对了。我找几个相熟的师兄弟们搭把手,院里该请的都请到,场面过得去就行,不用太铺张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都听你的,你决定就好。”接着何雨柱又问道:“钱票的话我过几天给你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摆摆手说道:“不用了,婚宴这些东西我还是有办法的,你别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深,父子俩又聊了些细节,何雨柱便回房休息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他便投入到忙碌中。一边要跟进工作上的事,一边还要抽空和陈雪茹敲定婚宴的细节、买烟酒,花生瓜子糖果,算人数,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主要还是这个时期买东西要票,有时候还没货,跑起来确实辛苦一点。

    偶尔闲下来,他会想起老爹昨晚的话,心里那点不情愿渐渐淡了。

    毕竟,婚宴不过是个形式,重要的是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只要陈雪茹在,院里那些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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