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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桌上,刘海中一反常态,没像往常那样满嘴官话大话,只是安安稳稳地坐着,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,显得格外平静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刘光奇没少在他耳边念叨,把他那点不切实际的心思磨掉了不少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自己跟何雨柱早就不是一个量级了。

    每天在厂里,总能看到何雨柱跟后勤主任李怀德、杨副厂长、宋副厂长他们谈笑风生,那是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高度。

    以前他还琢磨着混个小组长、车间副主任,可眼下再看,人家都能跟厂领导平起平坐了,自己这点心思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今儿说是何大清请吃饭,其实刘海中心里清楚,自己想借着这机会,跟何家套套近乎。

    沉默了半晌,他终于开口,端着酒杯冲何大清举了举:“老何啊,说句实在的,你是真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听了,脸上露出点笑意,摆了摆手:“老刘,咱们是二十多年的老邻居了,说这些就见外了,伤感情。”

    他给刘海中夹了块排骨,“来,喝酒,吃菜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多说,闷头喝了口酒,心里却更打定了主意,柱子结婚这事儿,得好好帮衬着,不能出半点岔子。

    何大清端起酒杯,朝着桌边几个年轻后辈扬了扬:“大茂、解成、光奇、来,叔敬你们一个。柱子结婚这事儿,到时候可得辛苦你们出大力气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最是机灵,立刻端杯起身,脸上堆着笑:“何叔,您放心,都是一个院的街坊,您就瞧好吧!”他话锋一转,好奇地问,“对了,柱哥这会儿在哪儿呢?”

    何大清一口干了杯中的酒,放下杯子道:“柱子在新家忙着呢,他跟雪茹正布置婚房,那边也得拾掇拾掇。再说雪茹以前在街面上也是有头有脸的,还有些亲朋好友要请,俩人事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他们几个也跟着干了杯。闫解成年纪最小,喝得脸蛋通红,却没停下筷子,桌上的菜被他夹得不停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几个半大小子吃得差不多了,就算没吃够,也被长辈们笑着赶了:“行了行了,吃饱喝足该回家了,剩下的让我们几个老头子慢慢喝。”

    桌上的菜已经下去大半,闫阜贵看着空了大半的盘子,脸上带着点肉疼——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硬菜。

    闫阜贵端起酒杯,冲刘海中、许富贵和何大清举了举:“来,哥几个,好久没这么聚了,再干一个!”

    “来来来!”许富贵立刻响应,几人酒杯一碰,又是一阵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散了席,几个小辈互相搀扶着往家走。闫解成住前院,摇摇晃晃往前挪;许大茂喝得有点多,脚步虚浮,被刘光奇半扶半搀着往后院去。

    许大茂一进自家屋,就觉得冷清——他妈带着妹妹回了娘家,屋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他倒了杯凉水灌下去,脑子清醒了些,可头还是发沉,往床上一倒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中院里,易中海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,脸色铁青。“他妈的何大清!”他心里暗骂,“院子里能叫上的都请了,偏偏漏了我易中海,这是故意给我难堪!”

    屋里,吴翠莲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自从知道易中海不能生育,而自己身子没问题后,她对易中海就渐渐冷淡了。

    让她去照顾后院龙老太太,她嘴上应着,却从没去过。

    易中海受着伤,离不得人照顾,对她也没辙,只能任由她去,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。

    易中海在屋里待得烦闷,抬脚走出屋子,往后院去了。

    吴翠莲瞥了他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他准是找老聋子商量对策去了。一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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