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吾吾地说:“师父,去帮忙没问题,这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吴泽生见他吞吞吐吐,心里大致明白了他的顾虑,不由得笑了:“柱子,你要想明白,这是我让你去的。这可不算背叛师门。再说了,咱们厨子这行当,本就得多交流切磋,手艺才能长进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就算哪天老楚真说要收你为徒,也没关系。谁跟你说过,厨子不能拜两个师傅?”

    何雨柱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师傅,可我这还没出师呢!”

    “哼!”吴泽生白了他一眼,“你这离出师就差个出师宴了,要不哪天休息,我给你摆一桌?”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何雨柱傻笑着,“师父,我这不是听您吩咐嘛。”

    “吩咐个屁!”吴泽生笑骂一句,“行了,现在给你办出师宴,我还觉得太早,你小子还未成年呢。等你到20岁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哎,好嘞师父,都听您的。”何雨柱连忙应道,心里那块疙瘩总算解开了。

    如今何雨柱在丰泽园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用再天天留堂,通常做上几桌晚饭就能下班,只是比一般工厂下班稍晚些。

    今儿他刚回到南锣鼓巷,自行车还没往院里抬,就被齐大爷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欸,齐大爷,您这是专门等我呢?”何雨柱笑着问。

    “是啊,本想往丰泽园去,又怕你小子先回来了,这不就在这儿等你。”齐大爷答道。

    何雨柱连忙支好自行车,从口袋里摸出烟,递过去一支:“齐大爷,啥事啊?”

    “大林子带话来,让你得空去他家一趟,说事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,”何雨柱一笑,“齐大爷,多谢您传话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把手上的半包烟递过去,“齐大爷,我这就剩半盒了,您受累,多少是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齐大爷一推:“有一支就够了,客气啥?都是街坊邻居。行了,我回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这倔强的老头,挠了挠头,推着自行车进了院。

    这齐大爷也是个可怜人,战乱中家里人都没了,如今四十多快五十,一个人住在隔壁院的倒座房,日子过得挺拮据。

    不过他有辆板车,左邻右舍谁家有事,基本都去借他的车,条件好的给一毛两毛,条件不好的打声招呼,也就让用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进院,网兜里的饭盒就吸引了闫阜贵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柱子,我闻着这味,有点像鱼啊。”闫阜贵凑过来说。

    何雨柱调侃道:“闫老师,我看您别当老师了,改行当警察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破案多困难,您这鼻子比狗都灵,直接千里追踪,还有哪个坏分子敢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