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锁了门往巷口走,银行里,拿着存单,取了两百块钱,又顺利把钱转到吴翠莲名下存着。

    走出银行时,吴翠莲捏着存折的手微微发抖,那串数字烫得她手心发热。

    路过菜市场,何大清径直往肉摊走:“今个得庆祝,买斤肉包饺子!”

    吴翠莲忙掏口袋:“大清哥,我来付。”

    “哎,你这就见外了!”何大清按住她的手,嗓门亮堂,“今儿是你重活的日子,得我来!往后日子长,还怕没你付钱的时候?”

    他割了肉,又挑了把青菜、一捆韭菜,满满当当拎在手里。

    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,中院的秦淮茹正蹲在门口择菜,眼角余光瞥见两人进门,何大清手里的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吴翠莲手里的存折隐约露出个角。

    她手里的豆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心里像被猫抓似的——吴翠莲凭什么?离了婚还能分3000块,还有何大清上赶着伺候,那点钱,够普通工人挣十年!

    她狠狠剜了眼吴翠莲的背影,又赶紧低下头,指甲深深掐进豆角里,择断的豆角梗子掉了一地,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思。

    何大清没注意这些,吆喝着:“翠莲妹子,进屋烧水!咱今个吃饺子!”

    吴翠莲应了声,跟着往耳房走,脚步轻快了些,阳光透过院门照在她身上,像是给她镀上了层新的、亮亮的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