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低调一点,自己师父才是头灶大师傅,都只带两个饭盒,所以他只是偶尔带一个,这样要彰显出师傅的地位。

    何大清适时端起酒杯:“来来来,甭管这小子,咱们喝咱们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还是头回见这年代的人凑一起喝酒吹牛,天南地北啥都聊,尤其是许武德,嘴皮子溜得很,还讲了些清宫野史,听得人一愣一愣的。他摇摇头,转身进了里屋,陪陪妹妹。

    何雨水早就吃完了,正坐在床上玩,手里拿着个小铃铛。

    何雨柱瞅着那铃铛,样式倒有点像老物件。

    “雨水,吃饱了没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,哥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倒了点水,给她擦了脸,又洗了脚:“行了,今天爹他们喝酒,你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间渐晚,外屋的动静小了些,想来是快散场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还犯嘀咕:今儿前院的闫阜贵怎么没来蹭饭?以那老抠的性子,没道理不来啊,难道是被自己气着了?他撇撇嘴,不来才好,省得看着膈应人。

    等他走出去,果然人都散得差不多了。何大清喝得摇摇晃晃,刚往床上一倒就打起了呼噜。

    何雨水突然从里屋探出头,皱着眉说:“哥,臭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法,只好把她从里屋抱出来:“得得得,你今儿跟我睡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!”何雨水一下子跳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她放到自己床上:“你先睡,哥哥收拾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哥哥。”

    等他收拾完桌子,扫了地,又打了点热水洗了脚,回头一看,何雨水早就蜷在被窝里睡着了。他笑了笑,也钻进了被窝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眼睛,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妹妹,轻手轻脚地起了床。

    今儿何雨柱没在家做早饭,他心里装着事,骑着自行车径直往杨大林家去。

    一进院子,杨红梅清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柱子哥,我哥把东西带走了,他说在天桥那边等你。说你每天都去练练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应着,刚要转身,忽然想起口袋里还有几块糖,便摸出来递过去,“来,拿着。”

    杨红梅一推手,脸上带点嗔怪:“你干嘛?哄孩子呢?”

    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,不由分说把糖塞到她手里。指尖相触的瞬间,杨红梅的脸“噌”地红了,像抹了层胭脂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再多想,转身快步离开,骑上自行车往天桥赶。

    到了天桥,果然见杨大林在那儿等着。何雨柱停下车,不急不忙地走到一旁,拿起石锁练了起来。

    约莫半个钟头,身上渐渐热透了,杨大林才走过来:“柱子。”

    “哎。”何雨柱应着,看他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子,随手就往口袋里塞。

    他掏出烟,给周围相熟的人散了一圈,旁边的韩师傅接过烟,忽然问道:“柱子啊,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跟旁边那个吴老头学过下棋?”

    “是啊,韩师傅,您还记得呢?”何雨柱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记得。”韩师傅吸了口烟,“这几天又有摆棋摊的过来了。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嗨,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当时那吴老头非要教我,说下棋能定心性,学了好些日子,我感觉没有多难,后来我爹不让学了,也就半途而废了。”

    韩师傅看了看他,叹道:“你小子啊,可惜了。要是当初读书再上心点,也不用干这些卖力气的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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