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坐在旁边,轻轻拉着他胳膊:“哥,没事的,嫂子有经验,你看侯魁都这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伸手摸了摸何魁的头:“你小子怎么不睡觉,大半夜跟着跑过来?”

    何魁立刻站直身子,一脸认真:“爸,我妈要生小弟弟了,我是男子汉,当然要守着她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暖,咧嘴笑了笑,一把将侯魁抱起来,搁在走廊长椅上挨着自己坐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产房里又传出陈雪茹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,何雨柱的心瞬间又揪紧。

    他悔得肠子都青了——每次说陪她来检查,她都拦着,说自己有经验、自己能来,他也就真没坚持。这女人,啥事儿都这么要强,这种事就该听老爷们的啊!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熬过去,何雨柱坐立不安,一会儿贴到产房门口听动静,一会儿又在走廊来回踱步,被陈母说两句就乖乖坐下,没两分钟又站起来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,从产房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陈母“噌”地站起来,连说三个好:“好!好!好!生了!”

    几个人再也坐不住,全都围到了产房门口。

    何雨柱悬了一晚上的心,终于“哐当”一声落了地。

    生了,平安生了就好。

    这边刚松口气,走廊那头朱金伟满头大汗地赶来了,看那样子,竟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柱子,咋样了?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!”朱金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自行车车胎半路爆了,我一路小跑过来的!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都是师兄弟,这份心意,全在心里了。

    可紧接着,产房里又传出陈雪茹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放下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他一把扒开众人,冲到门口,“砰砰砰”拍着门:“雪茹!雪茹!”

    生完了怎么还叫得这么惨?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就怕出意外。

    “柱子!你干什么!这是医院!”陈母厉声呵斥。

    何雨柱已经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护士走出来,一脸不耐:“敲什么敲!生孩子呢,安静点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把抓住她,声音都抖了:“护士!我媳妇怎么样了?我保大!我保大!”

    护士一把甩开他,又气又笑:“保什么大!你媳妇怀的是双胞胎,刚生了一个,还有一个呢!你给我安静点!”

    “啪”一声,门又关上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腿一软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抓着陈母的手都在抖:

    “妈……妈!那小护士刚才说啥?双胞胎?”

    陈母又好气又好笑,拉他:“你给我起来!坐地上像什么样子!人家说得清清楚楚,双棒!俩孩子!你别在这儿大呼小叫的,丢人!”

    何雨水连忙把他扶起来,小姑娘激动得不行,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一个劲地晃,想喊又不敢喊,只能在原地轻轻蹦。

    陈母看着这兄妹俩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