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小兰正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出来——小衣服、尿片、小被子,摆得整整齐齐。
两个小家伙睡得香甜,小脸蛋皱巴巴的,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。
小翠走过来:“柱哥,我来看着,你歇会儿。”
何雨柱让开位置,坐到陈雪茹床边,轻轻握着她的手。
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累了一天,不知不觉便靠在床边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一阵清脆的哭闹声把他吵醒。
一个哭,另一个也跟着哭,此起彼伏,闹个不停。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——肯定是饿了。
他转头就看见小翠手里拿着一个和平鸽图案的玻璃奶瓶,那是他前阵子特意托人买的百岁牌奶瓶,价钱不便宜,可这会儿正是派上大用场的时候。
可下一秒,他猛地一拍脑袋:坏了,忘了是俩孩子,只买了一个!
他抱起一个娃急得直跺脚,小翠连忙稳住他:“柱哥,别急,我先一人喂两口,先把孩子哄住就行。”
旁边摆着的麦乳精,也是何雨柱前两天跑断了腿才弄到手的。不是他不想买奶粉,是这年月奶粉全靠票,产能又低,以他现在的级别,奶粉票是真难搞到。
这时陈雪茹悠悠醒转,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,轻声喊:“柱子……”
何雨柱立马回头,声音瞬间放轻:“雪茹,你醒了!”
“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……我看有没有奶。”陈雪茹虚弱地抬手,想解开衣服。
何雨柱一把按住她的手:“你别动!好好躺着!孩子哭两声没事,我去医院供销社再买个奶瓶!”
他把孩子轻轻放下,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一路跑到医院供销社,刚好赶上开门。他二话不说,又买了一个奶瓶,没票就用工业券顶了。摸了摸兜里的票,只够再买一罐麦乳精,也一并拎上。
等他匆匆赶回病房,俩娃哭得更凶了。
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拿开水烫奶瓶消毒,小翠在一旁提醒:“柱哥,水得晾温了再冲,不然烫嘴。”
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讲究,倒是派上了大用场。
一通忙活过后,另一个小家伙终于叼上奶嘴,哭声渐渐停了下来。
病房里总算恢复了安静。
何雨柱喘了口气,一抬头,就对上陈雪茹静静看着他的目光。
陈雪茹看着何雨柱笨手笨脚抱孩子喂奶的模样,刚想笑,又牵扯到下身疼痛,眉头一皱,硬生生忍住了。
两个小家伙喝完麦乳精,又乖乖睡了过去。
何雨柱松了口气:“总算清静了……翠儿,护士刚才说哪个是大哪个是小来着?”
小翠笑着道:“柱哥,都说好几遍啦,姐姐是大的,弟弟是小的。”
“对对对……瞧我这记性。”他转头看向陈雪茹,声音放得更柔了,“雪茹,想吃点啥?我回家给你做去。”
陈雪茹轻轻摇头:“不用麻烦,就在医院随便买点就行,我现在也吃不下。”
“行,那我去医院食堂看看。”
何雨柱刚起身,房门就响了。
一开门,他愣了一下:“二位师兄,你们俩怎么来了?”
来的是朱金伟和王刚。
王刚一进门就满脸歉意,对着陈雪茹连连拱手:“弟妹,对不住对不住,都怪我,昨天非拉着柱子帮忙,结果赶上这事,我心里头一直不安。”
“金伟回去一说,你们还是双胞胎,我昨晚连夜找人兑了点奶粉票,今早供销社一开门就抢了最后两罐奶粉。”
陈雪茹虚弱地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