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吗,厉害在哪儿?”

    一说起部队的事,何雨柱一下子陷进了回忆里,半天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一仰头喝干,才慢慢开口:“哎,部队里啊,有几个兵种是真厉害。

    我最佩服的头一个,是旗手——就是扛旗的。旗手不止是扛旗,那是全队的魂,旗在人在,旗倒军心散,真就是拿命护着一个信念。

    “搁古代,那就是扛帅旗的,最低也是个百夫长。军事素质就不用说了,关键是旗不能倒。”

    “冲锋的时候,旗子往哪儿走,全是学问。炮弹往哪儿落,怎么躲子弹,前面人倒了,后面立马接上,旗永远在前面,不能倒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给自己倒上酒:“再然后是炮兵。你们知道那炮、那炮弹有多沉吗?还得跟着大部队跑,全靠一双铁脚板,军事素质能差得了?”

    炮兵不光是力气大,那是战场的眼睛和拳头,算角度、算距离、听命令、快架快打快撤,差一厘米就偏出去几里地。

    “还有汽车兵,那是技术兵种。会开车的人多了,可敢在前线开的没几个。”

    “得一边看天上的炮弹,躲子弹,迎着炮火往前开,车坏了还得当场修。”

    汽车兵那是铁脚板上的生命线,拉人、拉粮、拉弹药,再烂的路、再黑的夜、再密的枪林弹雨,也得把东西送到,车就是战友。

    “最后,才轮到我们炊事兵。炊事兵更绝——背着锅碗瓢盆打仗,别人冲锋你做饭,别人休息你备粮,打仗是兵,停下是厨,炮火声里炒出锅气,那才叫真爷们。

    看着是做饭的,可军事素质一点不能差,训练时间比别人短,考核还得跟别人一样。最关键的是——得敢在前线支锅做饭。

    “这边枪子儿乱飞、炮弹炸响,你在旁边炒菜做饭,那滋味,你们谁试过?”

    徐慧珍和陈雪茹全都听呆了。

    陈雪茹满眼都是心疼,徐慧珍则是一脸好奇,紧紧盯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们……真在前线做饭啊?前面不是吃干粮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重重一点头:“那可不,就在前线,一般都躲在掩体、坑道里。”

    他一陷进回忆,语气都沉了下来:“我第一次上前线做饭,就在一个窄得转不开身的坑道里,打着手电,支起一口大锅。

    菜都快炒好了,香味都出来了——结果敌人一发炮弹就在附近炸了!

    轰隆一声,土灰、碎石子‘哗啦’一下全落锅里了,一锅菜直接没法吃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自嘲似的笑了一声,嘴角却发苦:“我当时气得,真想一脚把锅给踹翻。

    可旁边俩战友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,死死盯着我。我……愣是没敢动。”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又一口闷了。

    徐慧珍赶紧拿起酒盅,给何雨柱满上,语气郑重了不少:

    “柱子,我敬你,敬所有前线将士——是你们拿命换的这份平安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,仰头一口干了,抹了抹嘴:“行了,说着说着还煽上情了。老蔡,我今天来,还有件事,专门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徐慧珍立刻凑过来,好奇得不行:“柱子,你找我们家老蔡有事?有啥事你冲我说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上下扫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
    徐慧珍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:“看什么看!有没有正事!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向蔡全无,语气放缓:“老蔡,这话……我就直说了。何大清,你认识吗?”

    蔡全无微微一怔,有点茫然。

    一旁的陈雪茹心里早猜到了七八分,只是安静看着,没插嘴。

    蔡全无那时候年纪小,就算听过,也未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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