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何处长吗?

    这一刻,小六子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这处长,是真狠人啊。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眼前的女人,她疼得浑身大汗淋漓,粗气一阵接一阵喘,胳膊腿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,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他朝小六子轻轻使了个眼色,小六子立刻会意,伸手就要去捏她的嘴塞毛巾。

    就在毛巾要堵进嘴里的刹那,女人拼尽全力嘶吼出声:“我说!我全说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睛一瞪,语气冷得刺骨:“现在想说?晚了。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,就想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
    小六子吓得一哆嗦,惊恐地看向何雨柱,却被他一声怒喝怼了回去:“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!”

    他不敢再犹豫,猛地把毛巾死死塞进女人嘴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单手按住她颤抖的手,老虎钳稳稳夹住指甲盖,只听啪的一声脆响,硬生生将指甲盖连根拔起!

    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指尖往下淌。女人浑身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哼,头一歪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愣着干什么?打盆冷水泼醒!”何雨柱冷声吩咐。

    小六子慌慌张张转身去端水,刚进门,身后就跟着冲进来高建军、王建设,还有白铁军。

    何雨柱抬眼一看白铁军,立刻开口:“老白,你那边搞定了?”

    白铁军扬了扬手里的几张纸:“大差不差,嘴撬开了,不过还能再深挖。你这边怎么样?”

    何雨柱往晕过去的女人一扬下巴:“这不正审着嘛。六子,泼!”

    小六子端起冷水,“哗啦”一声全泼在女人脸上。

    冰冷的刺激下,女人悠悠转醒,疼得浑身打颤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,对着何雨柱怒骂:“我都说了我要说!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!”

    何雨柱忽然笑了,笑得人畜无害,却让人头皮发麻:“你刚才说什么?风太大,我没听清。不是你说要玩手指头的吗?”

    小六子站在一旁,心里已经彻底无语,只觉得自家处长今天判若两人,可怕得离谱,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白铁军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不耐烦地开口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瞎折腾,弄得审讯室又脏又乱,还耽误事。我来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摊摊手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行,交给你了。我去汇报情况。”

    白铁军挥挥手让他赶紧走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出审讯室,径直走到水龙头前,拧开水,仔仔细细、一遍遍地搓洗着手上沾到的血迹,脸色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