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角落里,我们一进去就直奔屋里,等发现他的时候,他都已经翻上墙了。谁知道他不赶紧跑,还在那儿等着,就等着打我们埋伏的人一枪。”

    吕大海脸上青筋暴起,急声问老胡:“那人呢?”

    “哼,被军管会的人抓住了。”陶姐阴阳怪气地接话,“真是丢人!”

    吕大海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,震得杯子都晃了晃:“老胡,你也是老队员了!马上把事情经过写成报告,再交一份三千字的检讨给我。你这个代理队长,也别干了!”

    “是!”老胡低着头应道,不敢有半句辩解。

    陶姐走过来,语气缓和了些:“大海,你别气坏了身子,还得好好养伤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一旁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刚想开口说要走,吕大海就先开了口:“柱子,你今日先回去。今天发生的事,就当你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,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,吕大海又道:“至于你当兵的事,我会向组织说明情况。等明年你满十六周岁,我给你写份申请,介绍你去部队,怎么样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睛一亮,重重点头:“谢谢舅舅!那您先休息,我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
    “嗯,这事千万别跟你爹说。”吕大海又叮嘱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舅舅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这才起身往外走,夜里风凉,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衣。

    老胡见状,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丢过去:“柱子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住衣服,腼腆地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丢回去,“不能白拿您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嘿,你这小子。”

    老胡笑着接住,看了眼烟盒,“还是大前门呢!”

    他拆开烟盒,冲屋里喊,“哥几个,尝尝大海外甥的烟!”

    陶姐在门口喊道:“老胡,进来!”

    “哎,来了!”

    老胡把烟揣回口袋,对其他人摆了摆手,“你们自由活动会儿。”

    等老胡进了屋,三人围着床边坐下,开始复盘今天的事,商量后续工作。

    陶姐先开了口:“大海,你刚才说你外甥……”

    吕大海躺在床上,悠悠开口:“前几天我去妹夫家,听他说这小子想当兵,只因才十五岁,人家没收。不过军管会的人说了,等他满十六,看他这份热情,会给机会。我妹夫也就当听个乐呵,我倒是挺支持这小子。”

    老胡笑了笑:“老吕,要不把你外甥拉到咱们这儿来?”

    吕大海眼睛一瞪:“你想都别想!他啥也不会,性格憨直,就是个厨子。我打算介绍他去部队当炊事兵。”

    陶姐在一旁接话:“这时候的厨子在四九城也算有出路,他咋偏想着当兵?”

    吕大海笑了,语气里带着赞许:“这正是我欣赏他的地方。他说扛枪戍边、保家卫国是男儿应尽的义务,你听听这觉悟。还说就算不能摸枪,给战士们做口热乎饭,他也乐意。这份心,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“哼,你就嘚瑟吧!”陶姐和老胡同时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陶姐转了话题:“现在你伤着,咱们队得暂时休整一下。”

    三人在屋里细细商量着后续安排,何雨柱这边已经回到了家。

    他推了推院门,锁着。把自行车收进空间,助跑几步,一个跳跃翻进院里,轻手轻脚地回了屋。

    老爹和雨水已经睡熟,他简单洗漱了一番——刚才给陶姐包扎时,身上沾了点血迹,不洗不行。

    换了身干净衣服,他在中院接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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