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军摊了摊手:“处长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他有个师傅是易中海,那可是以前的高级工,手上肯定有钱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现在易中海本事还在,听说最近又考回五级工了。贾东旭是他唯一的徒弟,易中海能不管他?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高建军:“你详细说,别绕来绕去,把我都绕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高建军这才一五一十讲清楚:最近厂里有个工友,老是主动约贾东旭去一个固定地方打牌。一开始贾东旭手气好得离谱,把把都在赢,越玩越大胆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保卫处一合计,判断下来——贾东旭这是被人放长线,故意做局坑他呢。

    何雨柱听完,当即瞪了高建军一眼:“你小子,这纯粹是你自己瞎分析吧?”何雨柱当即摆了摆手,“我跟你说,他们以前都跟我一个院的,易中海那人精得很,钱攥得比谁都紧,绝不会轻易往外掏。”

    “贾东旭家穷得叮当响,有什么值得别人专门做局坑的?依我看,就是一群人闲得慌,凑一块儿打牌罢了。”

    高建军连忙点头:“是,处长。但不管是不是做局,打牌总归是违反厂里规矩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何雨柱沉了脸,“你抽空摸清楚地点,把他们打牌的窝点给我端了。”

    “处长放心,我这就派人去盯着!”

    高建军应声而去,何雨柱却一个人杵在原地,心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今天他整个人都扭扭捏捏,心神不宁——他不敢回家。

    他怕面对陈雪茹,怕面对娄晓娥,怕一进门又是一场鸡飞狗跳。可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,家总归是要回的。

    今天没开车,他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先绕去了95号大院,给何大清送了点肉。

    如今何大清也有孩子要养,日子紧巴,何雨柱能帮衬一点是一点。

    何大清对现在这个有本事、脾气又硬的儿子,早已没了当年的说教底气,不管他说什么、做什么,何雨柱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,压根不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放下东西,转身就走。院里的邻居纷纷跟他打招呼,他也只是敷衍地挥挥手,没多一句话。

    刚走到前院,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拽住。

    “柱子!柱子!”

    何雨柱回头一看,是闫埠贵。

    “闫老师,有事?”

    闫埠贵满脸堆笑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柱子,我……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过身:“你说,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
    “能帮忙,肯定能帮忙!”闫埠贵连忙点头哈腰,顿了顿才压低声音,“柱子,你那个战友老吴,不是一直没回来吗?他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我寻思着,你能不能……租给我们家?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眉头一皱:“闫老师,你要租房找街道办去,找我干什么?那房子又不是我的。再说,你们家住不下吗?”

    闫埠贵脸上一阵尴尬,挠着头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柱子,不瞒你说,最近我准备给解成张罗着相亲呢。家里地方小,怕人家姑娘看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眉头锁得更紧:“闫老师,您不是早跟闫解成断绝关系了吗?这会儿怎么这么积极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闫埠贵顿时臊得满脸通红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