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安慰,半点没进到何雨柱心里,他只觉得更慌、更怕。
事已至此,他又能怎么办?
这一整夜,他都在忐忑不安里熬着,睁着眼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早饭都没吃,抓起衣服就往保卫处赶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,到底是在逃避什么,还是不敢面对家里那摊已经乱成一团的事。
在一片忐忑不安里,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。
这天,陈母带着何雨柱,两人提着精心备好的礼品、揣着聘礼,正式踏进了娄家的大门。
娄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哪里会缺这点东西,他们要的从来不是财物,而是何雨柱明明白白的态度。
再次踏入娄家,何雨柱心里依旧七上八下,始终悬着一颗心。
陈母和谭丽雅在一旁低声说着私房话,气氛还算融洽,娄半城则全程沉默不语,没再多为难他。
中午一行人就在娄家吃了顿饭,简简单单,没有张扬,没有声张。
饭后,娄晓娥便默默收拾了东西,跟着陈母和何雨柱一起回了家。
一切都顺理成章,顺理得到了诡异的地步,也让人琢磨不透。
何雨柱走在路上,只觉得像做了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梦,虚虚实实,分不清真假。
可他偏过头,看向安安静静跟在身旁、眉眼温顺的娄晓娥,那真切的身影又在提醒他——
这一切,都实实在在地发生了。
三人一回到家,陈母便直接开口安排:
“晓娥,你以后就住中院东厢房。西厢房是雨水和侯魁住着。”
说着,她瞥了一眼陈雪茹,沉声道:“雪茹。”
陈雪茹立刻笑盈盈地应:“妈,啥事?”
“你少给我整幺蛾子。”陈母警告一句,又看向何雨柱,“柱子,你今晚就跟晓娥住这边。”
说完,陈母转身就走。
娄晓娥还想凑上去跟陈雪茹亲近几句,陈雪茹却摆了摆手,快步跟着陈母往后院去了。
一时间,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娄晓娥,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。娄晓娥脸一红,连忙转过身:“那……我先收拾收拾屋子。”
何雨柱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脑子一片空白。
后院里,陈雪茹终于忍不住委屈,眼圈一红:“妈,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!我这委屈大了!”
陈母轻轻哼了一声:“这不是你早就想到的结果吗?你不是天天说,你是二婚,对不起柱子,说他有多优秀?怎么现在轮到你成全他,你又跟我闹脾气?那天我问你,你可是亲口同意的。”
“妈!我是委屈啊!您到底是哪头的?”
陈母又哼了一声,拉过她的手轻声劝:“我哪头都不占,就占理。咱们女人,得找个靠谱的男人依靠,好男人可遇不可求,遇上了就不能松手。”
“再说这多大点事?不就是纳个妾吗?搁以前,三妻四妾都正常。你爹当初不也是几房姨太太。”
陈雪茹不爱听了:“妈,好端端的提我爹干什么?”
“你爹有几房姨太太?娄半城不也一样?”陈母点了点她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晚的事,就是你算计的。娄晓娥能顺顺利利进这个门?不都是你安排好的吗?”
陈雪茹一噎,眼圈微红:“可我和柱子都在单位上班啊,这要是被人知道……”
陈母淡淡一笑:“凉拌。真要是怀了,就让晓娥回娄家去生,娄半城有的是办法遮掩。你放心,那傻小子的心,从头到尾都在你身上,娄晓娥翻不了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