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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着吧,闫老师,您不是老师吗?肯定认识你们教育部门的领导,我要写本书,您他给我走走后门、帮我发表一下,您看行不行?”
闫埠贵一听当场就抓了瞎,教育局部门的领导?他认识人家,人家可不认识他啊,他连人家大门朝哪边开都摸不着头脑。
可闫埠贵是什么人?针尖大的心思转得比谁都快,立马梗着脖子反驳:“柱子,你还写书?就你这样小学都没毕业的,你能写什么书!”
“哼!”何雨柱冷哼一声,半点不怵,“怎么着?就许您这初中毕业的能教书,我们厨子就不能有本厨子的书?咋的,术业有专攻,我们写本菜谱怎么了?行不行?哪条法律规定厨子不能写菜谱了?”
一番话怼得闫埠贵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,缓了好半晌才悻悻转身,甩下一句:“柱子,我不跟你说了!”
“哼!”何雨柱又是一声冷嗤,“还不跟我说了?你那点小心思,全他妈挂在脸上,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全往别人身上算计!还不跟我说了,你以为我多乐意搭理你似的!”
骂完,何雨柱径直回了屋。一进门,就看见何大清和吴翠莲正坐在桌前吃饭。
吴翠莲一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:“柱子回来了!我给你拿副碗筷,一起吃点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径直拉了把椅子坐下,脸色严肃地看向何大清:“现在情况有点复杂,能囤的粮你尽量多囤,粮本上每月额度全都买满,有其他门路也多备点。实在不够了就跟我说,我那儿有,给你匀过来。记住了,以后粮食一概不许外借。”
何大清满脸疑惑:“柱子,到底什么情况?”
何雨柱懒得细说,只沉声道:“你听我的就行,放心里头。咱家那地窖,你好好收拾收拾,装把锁锁严实了,听到没有?”
吴翠莲在一旁连忙帮腔:“大清,你就听柱子的,准没错。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看他一脸不以为意,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:“你别不当回事,这情况,少说也要持续两三年。这话你听进耳朵里记心里就行,别往外说,免得惹麻烦。”
说完,何雨柱起身就走。这几天他还得抓紧通知一圈熟人,自己能帮衬的尽量帮衬一把,剩下的,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