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上前一步,笑着拱手:“老潘,以后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潘海摆摆手,语气平和:“不敢当,老头子年纪大了,就干点记录的轻活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聋老太太被带了进来,手铐牢牢锁在椅背上,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瞪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哼一声:“呦,都到这儿了,还敢瞪我?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向余鸿飞,对方微微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他这才站起身,直视着老太太:“有个事,我一直搞不明白,老太太,您有易中海给您养老还不够?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猛地抬头,声音尖利:“怎么,找个厨子养老不行?”

    “行,当然行。”何雨柱轻笑一声,语气骤然转冷,“可我就纳闷了,您眼光这么差?就易中海那绝户,天天琢磨身后事,他能给你养老?我倒想问问,你到底看中他哪点了?”

    “他比你强!”老太太硬邦邦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是,他是比我会算计。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目光锐利如刀,“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——你算计我们家,是不是从我妹妹出生那天就开始了?我妈是怎么走的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对吧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聋老太太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虽转瞬即逝,却被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头一沉,果然!母亲的死,和这个老东西脱不了干系!

    聋老太太猛地一拍椅子,她很愤怒,不为别的,就是自己的算计好像别人都知道,那还叫算计吗?她厉声喝道:“傻柱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慢悠悠地开口:“急了?我听说,您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妾,日子过得可不简单,大夫人管得严,不让生孩子,您这儿子是怎么来的?不会是跟下人私通的吧?”

    “你放狗屁!”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,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,破口大骂,“傻柱,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,我怎么没早点弄死你!”

    “现在说这些没用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冰冷,步步紧逼,“从你算计我们家那天起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害死我妈,逼走我爸何大清,撺掇易中海给你养老,说白了,不都是为了掩护你那点事吗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老太太:“你裹着小脚跑不动,传递情报自然不方便,我就搞不懂,你怎么当特务的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猜一下,是你儿子被人拿捏了吧?你说要是我把你的照片发过去,说你被抓了,什么都招了,你觉得你儿子在他们那儿,还能有好果子吃?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双手被铐,却猛地挣扎着往前扑,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衣袖,声音发颤:“傻柱,你不能这么干!我儿子是无辜的!”

    “无辜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他穿国民党的军装,会无辜?”

    “我儿子是打鬼子的英雄!”老太太嘶吼着,情绪激动。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,语气稍缓:“这点我承认,国民党里也有抗日的英雄。但你儿子是什么货色,我可不清楚——他不会是军统特务吧?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老太太厉声反驳,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。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,院里的那些算计,自己藏了一辈子的秘密,竟全被何雨柱看穿了。

    自从被抓后,她最担心的就是儿子,此刻被何雨柱戳中软肋,整个人都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