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得准,要不咱趁热打铁,带下一个?听说还有个易中海,跟老聋子是一个院的,也牵扯在内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听,当即瞪圆了眼,摆着手打断:“不是,二位,你们是铁打的?不饿啊?这都晌午头了,人是铁饭是钢,总得先填肚子吧!”说着还故意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余鸿飞被他逗笑了,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,听你的,先吃饭!”

    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审讯室,在地下牢房的通道里左拐右绕,不多时便进了一间简陋的屋子。

    屋里已经有几个战士在吃饭,桌上的菜品简单得很,一盆清炒大白菜,一摞黄澄澄的窝窝头,连点油星都少见。

    何雨柱随手拿了三个窝窝头,又盛了一份炒白菜,低头一看,菜色寡淡,看着就没什么食欲。

    他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,顿时皱起了眉——这哪是炒白菜,分明就是水煮白菜,连盐都没放够,寡淡得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又咬了一口窝窝头,粗糙的棒子面碴子拉得嗓子生疼,他无奈地抬眼看向余鸿飞,苦着脸抱怨:“飞哥,咱这伙食能不能改善改善?天天吃这棒子面窝窝头,吃多了拉屎都费劲!”

    余鸿飞狠狠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骂道:“滚你丫的!吃饭呢,满嘴胡说八道什么,这吃饭呢?”

    何雨柱撇撇嘴,也不再多言,埋头大口干起饭来。

    折腾了一上午,他是真饿了,再难吃的东西也得往肚子里填。

    吃完饭,余鸿飞拽着何雨柱就往审讯室走,语气急切:“走,咱去审易中海!我发现你审你们院里的人,一抓一个准,准能撬开他的嘴!”

    还是刚才那间审讯室,没一会儿,两名战士就押着易中海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此刻的易中海,哪里还有往日里四合院一大爷的体面模样?

    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眼窝深陷,整个人颓丧不堪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,精气神全垮了。

    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时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凶光,那股恨意毫不掩饰,只是下一秒便强行压了下去,装作平静。

    何雨柱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不等战士把易中海铐在凳子上,就率先站起身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哎呦,这不是咱们95号院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吗?怎么跟老聋子一个德行啊?一看见我就面露凶光,恨不得扒我的皮、吃我的肉似的,至于吗?都是一个院的街坊,这是什么德行!”

    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地呵斥:“傻柱,你别得意忘形!像你这样不尊重老人、毫无道德的人,迟早落不到好下场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哎呀!我去,易中海啊!易中海!都到这地步了,你还跟我玩道德绑架这一套呢?真是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