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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此刻已经不在意贾家那些腌臜事了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——一辈子的精心布局、步步为营,到头来竟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,这种落差让他几乎窒息。何雨柱把他的狼狈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继续往他心口插刀:“易中海,你知道吗?秦淮茹又怀了,你猜猜这次肚子里的是谁的种?”
“闭嘴!”易中海青筋暴起,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,厉声喝止,“傻柱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我不信!”
“不信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,“那我告诉你,这胎不是何大清的,就是许大茂的!你别觉得许大茂不可能,他那点花花肠子,你还没看透?”
易中海死死盯着他,咬牙切齿:“许大茂那个绝户,他不敢!”
“不敢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“你别急着下定论,等过段时间,我悄摸把秦淮茹的产检单子拍给你看,到时候你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“悲悯”:“一大爷,我是真可怜你。你说你一辈子算计,算计到最后,自己媳妇跟了何大清,还生了儿子;你指望养老的贾家,全是一群喂不熟的狼;就连你拿捏的秦淮茹,也背着你干出这么多事……”
“你给我滚!我不想看见你!”易中海彻底崩溃,猛地一拍桌子,嘶吼着驱赶何雨柱。
“你看你,又急了。”何雨柱摊摊手,一脸无辜,“我这是好心,想问问您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,我好帮您满足。”
话音落下,他话锋一转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:“易中海,你算计一辈子,到底图个啥?我看你这股子狠辣劲、这算计人的手段,不像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——莫不是当年在东北,当过胡子、打家劫舍,把身子都玩坏了?”
“嗡——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易中海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他死死盯着何雨柱,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,仿佛在问: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何雨柱见状,冷笑更甚:“呦,还真被我说中了?难怪你这么心狠手辣、精于算计,原来是东北胡子出身!这下全说得通了!”
易中海被铁链锁在原地,怒目圆睁,双手双脚拼命挣扎,铁链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却只能困在方寸之间,只剩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活脱脱一副无能狂怒的模样。
何雨柱抱着胳膊,慢悠悠地打量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易中海,让我再猜猜——你为啥不抛弃吴翠莲?怕是那时候身子就被玩坏了,离了她不行吧?你这手高级钳工的技术,也不是天生的,应该是吴翠莲家里人教你的,带你入的行,对不对?”
他话音刚落,就看见易中海的肩膀猛地一僵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呦,看你这表情,我这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啊。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,耐心十足,“老易,咱们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装什么哑巴?说说呗,我这脑袋瓜子,还算灵光吧?”
易中海紧抿着嘴,一言不发,浑身的戾气都化作了死寂。
“你看你,这就没意思了。”何雨柱撇撇嘴,“你都要被判死刑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我就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出身,把你磋磨成现在这副精于算计、心狠手辣的样子?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瞪着他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:“我怕什么?老子什么都不怕!”
“那就是了,”何雨柱摊摊手,“既然什么都不怕,就跟我唠唠你当年的辉煌事,也让我开开眼。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易中海的心事,他浑浊的眼神渐渐放空,陷入了漫长的回忆。
是啊,他这辈子,什么时候辉煌过?好像只有在轧钢厂当高级钳工的时候,风光过一阵子,可那点风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