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说先别急,杨大妮却已经打定了主意,眼神里满是坚决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见状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房屋册子,摊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条目一个个报:“这边有间倒座房,位置还行,就是采光差点……还有间耳房,面积小,胜在安静。”

    每报一个,何雨柱就皱着眉否决一个。倒座房阴暗潮湿,耳房狭小逼仄,杨大妮孤身带着孩子,怎么能住这样的地方?

    更何况杨泽还是自己弟弟,他这个做大哥的,绝不能让弟弟杨泽委屈。

    何雨柱合上册子,看向工作人员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我看你这也没什么好地方,算了,我们再去厂里看看。”说着,伸手拉着杨大妮就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杨大妮被他拽着,脚步不停,脸上却满是不情愿,压低声音劝道:“柱子,我们不能老住你家啊。”

    “姨,您住我家怎么了?”何雨柱停下脚步,语气认真,“您是我姨,杨泽是我弟弟,我当大哥的照顾你们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好心,”杨大妮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愧疚,“可你把我们接过来,还帮我找了工作,我已经感激不尽了。再住在你家,算怎么回事?小泽年纪小,住你那还行,我一个大人,实在不合适。你别劝了,现在就带我去厂里的房管科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还想再劝,可看着杨大妮执拗的眼神,知道她心意已决,实在拗不过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带着她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到了房管科,科长一见是何雨柱,立刻亲自起身相迎,脸上堆着十足的客气——如今的何雨柱已是正处级干部,行政十五级,厂里没人敢怠慢。科长连忙翻出厂里的房屋资料,陪着笑逐一介绍。

    厂里的房源和街道办的差不了太多,大多是些狭小偏僻的屋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心思细看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煤市街那边有没有空房?或者正阳门附近的?”

    科长不敢耽搁,手指快速划过资料页,仔细翻找了半天,终于停下,指着其中一页说道:“何处长,草场胡同那边有个大杂院,里面有间空房,您看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