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    “滚!”余鸿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何雨柱转身离开,办公室里只剩于洪飞一人暗自琢磨:这钓鱼的法子确实是个突破口,可缺粮少肉的难题,实在太不现实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出安全部门,便径直往刘爷家去,这日子本是早就约好的送粮时间。

    他行事素来低调,没把车开去巷口,只在路口停好,便步行钻进了熟悉的小巷。

    从空间里取出几十斤粮食、几斤肉,攥在手里,快步走到刘爷家门口,抬手叩门:“咚咚咚。”

    半晌过去,屋里鸦雀无声,半点回应都无。

    何雨柱皱了皱眉,心里犯嘀咕:这刘爷素来准时,莫不是出门了?又抬手敲了半晌,依旧没动静。

    他索性左右张望一圈,见四下无人,深吸一口气,助跑两步蹬墙翻身进了院。

    “刘爷!刘爷!我是柱子,给您送粮食来了!”他一边往里走,一边低声喊着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恍惚间竟听见屋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。何雨柱心头一紧,快步穿过中院,推开屋门。

    “是柱子吧?”刘爷虚弱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,带着明显的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何雨柱两步冲过去,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和疲惫感,当即二话不说,把门窗全部推开透气。“刘爷,您这是咋了?病了?要不要我现在送您去医院?”

    刘爷靠在床头,脸色蜡黄,勉强摇了摇头:“柱子,我这怕是不成了,你能来看看我,我就……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粮食往桌上一放,语气不容置疑:“刘爷,您先别说话,走,我带您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刘爷还想摆手拒绝,却被何雨柱一把按住:“刘爷,您别说话了!”说着,他弯腰小心把刘爷扶起来,二话不说背起人就往外走。脚步轻快,很快就到了胡同口,把人塞进车里,一脚油门直奔医院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何雨柱扯开嗓子大喊:“医生!医生!快救救病人!”喊声刚落,就有医护人员匆匆赶来,给刘爷做初步检查。

    他则跑上跑下,挂号、拿药、交费,一刻不停,忙到傍晚,刘爷终于打上了点滴,气色才稍稍缓过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,去外面买了些热乎的饭食回来,放在床边。“刘爷,您这一个人住肯定不行,我得想办法给您找个人照顾着。”

    刘爷靠在枕头上,气息平稳了些,眼里满是感激:“柱子,这次……这次多亏你了,不然我这老骨头,怕是真要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递过去:“先别说这个,您先吃点东西?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刘爷点了点头,颤巍巍地张开嘴,没有说话,他一个残缺之人,老了还有人这么照顾,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