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跟我说了好多,你快坐下歇歇。”

    “坐吧,都坐。”娄半城缓缓坐下,原本浑浊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,直直看向何雨柱,“柱子,是我错了,你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让一个坐拥巨富、向来自负的人低头认错,难如登天,可此刻他说得无比沉重。

    何雨柱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:“爸,都是一家人,不说这个。刚才我跟妈说的事,现在再跟您说一遍——第一,明面上的资产,捐了吧;第二,尽快处理掉手里所有产业;第三,南下去港岛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猛地抬眼,眉头紧锁:“柱子,为什么是港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