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到底是图咱家日子安稳,还是图别的?您就没琢磨过?有些人,碰不得啊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被何雨柱戳破心事,脸上满是茫然与惊讶:“柱子,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爹,您要不要去照照镜子?这表情,这穿戴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您要干啥。我是混,但我不傻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柱子,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就直说了。你爹我拉扯你们这么多年不容易,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体贴知冷知热的,我不想放弃。”

    “合着我刚才说的全是废话?”

    何雨柱眉头紧锁,“行,您想好好过日子,那带她回来,让我和雨水见见,往后就住家里,成不成?”

    何大清心里一突——白寡妇说过她还有两个儿子,家里就这点地方,添俩半大小子哪住得开?一时竟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看就知道他没琢磨过这茬,当即道:“您是不是想丢下我和雨水,把雨水扔给我?我是哥,不是爹,没这义务!您知道这叫啥?遗弃!是要坐牢的!”

    他这话半真半假,这会儿法律虽不健全,却也想先镇住老爹。

    先许他找黄花大闺女,再搬出“坐牢”吓唬,就看何大清听不听劝。

    可显然,何大清此刻已被那点念想冲昏了头,嗫嚅道:“柱子,爹找个人不容易……你让我好好想想,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想个屁!”何雨柱一拍桌子,“你今天就得跟她断了!我警告你,这里面水太深,你hOld不住!真想找,我帮你找——明天我就去找刘快嘴刘媒婆,在乡下给你说门正经亲事!”

    何大清的脾气也上来了,一巴掌拍在桌上,吼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!敢这么叫老子?还有没有当儿子的样子?老子就找了,你能咋地!”

    父子俩四目相对,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何雨柱胸口起伏,他知道,老爹这是被人迷了心窍,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头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何大清怒目圆睁的模样,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白搭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猛灌了两口。

    “何大清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下来,却带着一股决绝,“明天一早,你把这房子过户给雨水。我娘留下的遗物,全都给雨水存银行里。往后你爱咋地咋地,我不管。但你别指望我替你养闺女,我没这义务。你敢遗弃,我就敢去军管会告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看何大清,端起脸盆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何大清气得一脚踹翻了椅子,怒吼道:“反了你了!还敢去告老子。”

    中院的动静惊动了四邻,各家窗户后都探出了脑袋,还有人索性走出院子张望。

    易中海在中院听得真切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难道何雨柱知道了?他暗叫不好,得赶紧去找白寡妇,计划得提前了。

    何大清被儿子堵得没了心气,也没心思再去白寡妇那儿,坐在里屋床上生闷气。

    何雨水被吓得抱着小包袱,怯生生地走到外屋哥哥的床边。

    何雨柱洗漱回来,见妹妹这模样,心里一阵心疼。

    他刚才洗漱时,瞥见易中海匆匆出门,神色慌张,心里已猜出七八分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雨水的头:“雨水乖,在家等着,哥哥出去办点事就回。”

    “嗯,哥哥早点回来。”小丫头小声应着。

    安顿好妹妹,何雨柱一出院门,便集中精神,听力和感知力都提到了极致,快步往胡同口走。

    他依稀知道易中海可能去的方向,很快就锁定了目标。

    他骑上自行车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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