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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时小兰也把杨姨和杨泽接了过来,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桌旁,热热闹闹地吃着团圆饭,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院子。

    时光悄然流逝,一周的好日子转眼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天,何雨柱驱车来到了95号院——许大茂今天领证结婚,特意摆酒请客。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何雨柱心里始终记着许大茂的情。

    原主的记忆里,他落魄冻死在桥洞,是许大茂出手收尸安葬;平日里两人虽总斗嘴,是出了名的欢喜冤家,可许大茂没少暗中提醒他提防秦淮茹,只是从前的何雨柱一门心思扑在对方身上,全然没放在心上。如今他占了这具身体,自然要好好还上这份人情。

    吉普车停在胡同口,立刻引来院里一群孩子围观,个个眼睛发亮,却没人敢上前触碰——这年月汽车都是公家物件,孩子们心里敬畏,不敢轻易靠近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走进95号院,闫埠贵就立刻堆起满脸热情迎了上来:“呦,柱子,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啦?”

    何雨柱淡淡点了下头,没多搭理,径直朝着中院走去。

    闫解成看着他的背影,撇着嘴凑到父亲身边,满是不服气:“爸,您搭理他干什么?不就是混了个处长吗,有什么可牛气的!”

    闫埠贵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压低声音呵斥:“不就是个处长?你好大的脸!你现在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,就是个搬运工,人家何雨柱年纪轻轻就当处长,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?”

    屋里的于莉把父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满是不屑与懊悔,暗自叹气: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找了这么个没本事还心高气傲的男人,真是悔断了肠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迈进后院门槛,许富贵眼尖,立马就瞅见了,脸上堆着热络的笑,快步迎上来:“呦,柱子回来了!快快快,进屋坐!”

    说着转头朝屋里喊,“大茂,赶紧的,让你媳妇给柱子倒杯水!”

    何雨柱连忙摆手拦住,语气随意:“许叔,不用这么客气,我跟大茂是兄弟,哪用得着这么多礼数。”

    许富贵心里门儿清,如今的何雨柱可不是从前那个轧钢厂的厨子了,是实打实的保卫处处长,手里握着实权,手下几十号人,还有执法权,在这四合院里、厂子里都是说得上话的人物,自然得捧着。

    正说着,许大茂牵着个眉眼清秀、透着小家碧玉气的女人走出来,脸上笑盈盈的:“柱哥,你可来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,语气真诚:“大茂,恭喜啊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精致的木盒递过去,“咱兄弟之间,送钱太俗,我也觉得没必要,这是我的贺礼。”

    盒子里是一支金镶玉的玉簪,玉质温润,金边镶嵌得精巧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算得上是顶珍贵的物件,虽说拿出来有些扎眼,但何雨柱心里有数,当年许大茂帮过他的忙,这人情,得用实打实的好东西还。

    许大茂眼睛一亮,连忙推了推身边的媳妇:“快,接过去。”又笑着介绍,“柱哥,这是我媳妇,张芳。”

    张芳连忙上前,双手接过木盒,举止得体,声音温软:“柱哥,谢谢您。”名字普通,可言行间透着规矩,半点不怯场。

    许大茂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屋里拽:“柱哥,进屋聊!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进屋,就见屋里坐了不少人,大多是许富贵家的亲戚,还有几个面生的。目光扫过角落,一眼就看到了许晓玲,这丫头如今也出落得亭亭玉立,成大姑娘了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,笑着打趣:“小玲,见了柱哥也不喊一声?”

    许晓玲立刻扬起甜甜的笑,脆生生地喊:“柱哥!”

    她凑过来,笑盈盈地问:“柱哥,你现在家住哪儿呀?我好久没见雨水了。”

    也是,如今两人不在一个学校,许富贵早就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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