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投无路之下,只能把白莲花的本事发挥到极致,硬着头皮挤出笑:“大茂兄弟,秦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你东旭哥走得早,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实在难熬。棒梗在家哭着要吃肉,我这当妈的没办法,你今天大喜的日子,总不会吝啬一口吃的吧?”

    许大茂刚要再怼,被媳妇张芳轻轻拉住了。

    张芳走上前,语气平静却带着分寸:“这位大妈,请问您和我们家大茂是什么关系?一口一个大茂兄弟,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有您这么个亲戚?再者,现在粮食定量紧,家家户户都难,我们结婚也只是简单请了家里人,实在没多余的东西往外拿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什么都没听进去,唯独“大妈”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

    想当年她刚嫁进95号院,也是院里一枝花,身段模样都拔尖,哪个男人不偷偷瞄她?如今竟被许大茂的新媳妇一口一个“大妈”叫着,她彻底破防了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死死盯着张芳。

    许大茂一看势头不对,立刻把媳妇护在身后,厉声喝道:“秦淮茹,我媳妇哪句说错了?你借不到东西还想威胁人?保卫处长可就在这儿坐着,你敢动一下试试?信不信你柱哥立马把你抓起来!”

    秦淮茹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。

    何雨柱面无表情,眼神冷硬,丝毫没有退让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瞬,秦淮茹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浑身的劲儿都散了。她咬了咬牙,转身就走——不走又能怎样?何雨柱现在是实权人物,她惹不起。

    回到家,贾张氏立刻凑上来问:“怎么?没要到?”

    秦淮茹把碗狠狠往桌上一墩,气冲冲道:“他们早吃完了,都在院里坐着。我过去,被他们一顿恶心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,立马炸了:“这个小绝户!反了天了!看我不去骂死他!”

    秦淮茹冷冷瞥她一眼:“你去啊。何雨柱就在后院坐着,他现在是保卫处处长,手里有铐子。你信不信,你还没开口,他就把你铐走?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“何雨柱”三个字,顿时蔫了,气焰全消。

    她那撒泼打滚的本事,也就只能欺负欺负院里老实人。真碰上握着实权的,她比谁都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