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样?”
“那就明天早上吧。”何雨柱道,“我让我爹请个假,在家等着,省得仓促。”
“行。”刘媒婆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,当即起身,“那我这就动身,早去早回。”
何雨柱也跟着站起来:“刘大娘,您稍等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们院情况有点复杂,有些长舌妇爱背后嚼舌根,这事还得劳您多费心遮掩着点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递过去:“为了我家的事,您跑前跑后辛苦得很,这钱您拿着当路费。”
“哎,这可使不得!”刘媒婆连忙摆手,“你之前给的就够多了,我实在不能再要。”
“您就拿着吧。”何雨柱把钱往她手里塞,“本来该请您吃顿饭的,这不是仓促没准备嘛。就当是给您添点车马费,千万别客气。”
刘媒婆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,笑着道:“你这孩子,太会来事了。放心,这事我保准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送走刘媒婆,何雨柱回头见何大清站在屋里,搓着手一脸局促,忍不住道:“爹,明天见了人,别紧张,大大方方的就行。人家姑娘是过日子的人,看重的是实在。”
何大清讷讷点头,脸上却泛着点不易察觉的红——活了大半辈子,倒像是头回相亲似的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“滚,老子的事,还要你说。”
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那副局促又带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心里发酸——要是娘还在,瞧见这光景会是啥心情?他偷偷转过身,用袖子蹭了蹭眼角。
“爹,您先去厂里请个假,今晚有啥应酬都推了,买点菜回来,明天给人家好好露一手。”
他定了定神,又道,“这事既然摆到明面上了,有些话得说清楚。”
“你说。”何大清应着。
“您手上还有多少钱?”何雨柱问。
何大清一愣:“你问这干啥?”
何雨柱也不绕弯子,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——算上这几个月工资和之前攒下的,足有五百块。
“我就直说了,您要是真成了,咱家这屋子肯定住不开。挤是能挤,耳房收拾出来我住也行,可往后呢?我迟早也得成家立业。所以想问问您,除了结婚要花的钱,能不能再凑点,咱再买两间屋子?”
何大清一听是这事,连忙摆手:“柱子,你的钱自己留着。买屋子的事我来办,你爹我别的没有,几间屋子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何雨柱见他说得笃定,也不推辞,把钱收了起来,又问:“爹,易中海那边啥情况了?”
一提这个,何大清就一肚子火:“还能啥情况?乱搞男女关系,被拘留了呗!”
“那厂里没说咋处罚他?”
何大清一脸茫然:“这跟厂里有啥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
何雨柱轻哼一声,“这影响了厂里声誉,肯定得有说法。不过估计问题不大,他毕竟是车间的中级钳工,大概率就是批评教育,罚点钱了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:“爹,往后离易中海远点,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别再跟那些不清不楚的人掺和了。”
何大清重重点头,脸上带着点后怕:“知道了,这次算我糊涂。”
看着老爹这模样,何雨柱心里稍稍松快些——不管咋说,日子总得过下去,能让老爹踏实下来,也算没白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