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    他转身出了堂屋,脚步顿了顿,目光冷冷扫过贾家那扇紧闭的院门,才迈步往院外走。

    这事不能硬来,得好好琢磨琢磨,怎么把孩子顺顺当当要回来,还不能让贾家再闹出事。

    刚走出四合院大门,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柱子!柱子!”

    何雨柱回头,见何大清气喘吁吁追了出来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、满脸讨好的男人,心里没了半分波澜,只剩一片平淡。

    愤怒早就耗光了。对这老东西,愤怒没用,只会气着自己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说话,径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
    何大清就站在车旁,搓着手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被何大清拦在车旁,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,此刻更是不耐烦:“有话快说,别磨磨唧唧的!”

    两人一时僵在原地,何大清挠着花白的头发,脸上满是窘迫与无措,支支吾吾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柱子,小当那孩子……我是真没办法了,贾家那边咬死了不放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这事本就棘手,此刻更是头疼。他抬眼盯着何大清,语气冷了几分:“只有小当吗?贾槐花那丫头,是不是你的种?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?”

    这话像块石头砸在何大清心上,他猛地一愣。

    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小当,竟把贾槐花抛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看着他躲闪的眼神、慌乱的神色,何雨柱心里就明白了——这老东西和秦淮茹,肯定不清不楚,可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,连他自己都没底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何雨柱深深叹了口气,懒得再跟他掰扯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何大清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满脸哀求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何雨柱见状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我去跟秦淮茹谈。”

    “哎!好好好!”何大清瞬间松了口气,一个劲地点头应着,脸上堆满了感激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引擎一响,车子便驶离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他目视前方,眉头紧锁,心里反复琢磨着——该怎么跟秦淮茹开口,才能既把孩子要回来,又不把事情闹大,还得拿捏住她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