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房契,扫了一眼:“苏州胡同?这不就在火车站附近吗,我当然知道。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往后翻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疑惑地翻到后面,看清内容后脸色微变:“柱子,这时候弄这么大的院子,太扎眼了,不行!”

    何雨柱无奈摊手:“我也不想收,是轧钢厂李厂长硬塞的。说是院子破败,其实就差我签字,还不算正式归我。先放着,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陈雪茹瞪了他一眼,没再多问:“那地方我知道,哪能真破败?算了,你的事我懒得管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夜里,何雨柱开车直奔苏州胡同,找到66号院。

    钥匙插进锁孔一转,“咔嗒”一声,院门应声而开。

    他推门进去,心里原本还想着是个破败院落,可眼前景象却让他一愣——前院几间倒座房虽不算崭新,却收拾得干净齐整,院墙完整,地面平整,半点没有荒败的样子,反倒透着一股隐蔽的静谧。

    何雨柱打着手电筒,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一圈。

    前院的倒座房确实有些荒疏,墙角长了些杂草,看着不起眼;可一进二院、三进院,顿时眼前一亮——院落规整,房屋完好,连门窗都没什么破损,只是积了些薄灰。唯有后院稍显破败,屋顶有几处垮塌,看着有些荒凉。

    “就这,也叫破败?”何雨柱低声自语,瞬间明白了李怀德的心思。对方是故意说得不堪,好让他安心收下这份厚礼。

    他不再犹豫,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三分之一的粮食和三分之一的肉类。粮食堆在中院,像座小山;冻肉一块块码得整齐,得益于空间的静止保鲜,拿出来时还带着寒气,跟刚收进来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办妥之后,他锁好院门,驱车回家。

    一进门,他立刻拨通李怀德的电话。铃声刚响一声,那边就接了。

    “李哥,东西送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?”李怀德的声音带着急切。

    “我没细数,你过去看看就知道。我现在也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!柱子,咱们碰面再说!”

    何雨柱挂了电话,拿起外套又要出门。陈雪茹在床上翻了个身,瞥了他一眼,见他神神秘秘、来去匆匆,也没多问,只嘟囔一句“早点回来”,便转过身继续睡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赶到苏州胡同66号时,远处已有两道车灯划破夜色。他刚下车,李怀德就从卡车上跳下来,快步迎上:“柱子!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开院门,两人走进中院。李怀德一眼看见堆成山的粮食和码得整整齐齐的冻肉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愁云一扫而空,只剩下狂喜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……这么多!”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,连忙一挥手,“快!赶紧装车!”

    早已等候的运输队和后勤人员一拥而上,扛的扛、搬的搬,粮食和肉类一车车装上卡车。

    李怀德紧紧攥住何雨柱的手,用力晃了晃:“柱子,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!帮了我天大的忙!”

    “李哥,客气话就别说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回去过称,我还得给那边回话。”

    “走!一起回厂!”

    李怀德坐上何雨柱的吉普车,两人一路赶回轧钢厂。

    厂门口灯火通明,食堂和仓库的人早已待命。粮食、肉类全部卸车、过秤、清点、入库。一番核算下来,总数吓了何雨柱一跳——光是这一批,就值两万多块。

    李怀德拿着核算单,飞快写了一张领款条子,签上自己的名字,又盖上厂长的私章和厂里的公章,郑重地递给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,明天你拿这张条子去财务室领钱,赶紧给人家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李哥,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李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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